但木柒云偏过头冷冷看了眼修远云,修远云看着木柒云眼中的冷意,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
木柒云转身一步步向后走,沈童愚也跑过去扶着她。
沈童愚小声道:“都让你不要去了,真是倔脾气……”
九申手持无封,慢慢向修齐因身旁走去,修远云心中低叹,也跟了上去。
见修齐因周身邪气已消,九申与修远云又在前面,许多人也小心翼翼凑上前去。
然而就在九申与修远云距离修齐因只剩不到一丈时,修齐因周身血色气息突然暴涨,且弥漫极快。
一股暴烈的力量向众人扑面袭来。
九申与修远云皆是出招。
血色,剑光。
“砰!”一声……
血色散去,那些人都有些暗暗庆幸。但是修齐因已经不见身影,只留一地的血迹。
火光依旧明亮,但所有人的脸上都是沉重。
寒冷的夜风吹过,让许多人心中都有些发寒。
……
霞海山的某处。
风译安正施着轻功,从石壁上轻巧地跳了下来。
花酒月看着落在他眼前的风译安,唤道:“阿译。”
风译安看了看花酒月,就要从他身边绕开。
花酒月拦在了风译安身前,道:“阿译……”花酒月看着风译安,缓缓道,“魍魉尊者死了。”
风译安眼中微怔,随后低着头淡淡道:“嗯。”
花酒月轻声道:“他说了一些事,你……”
风译安摇摇头,低声道:“我已经知道了。”说着,风译安抬头看着花酒月,疑惑道:“你怎么跑到山上来了,你不是说在山下等我吗?”
花酒月笑道:“这也快到山下了,你……”
花酒月说着,突然停了下来,他上下看了看风译安,才道:“你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在身上?”
风译安低头看看自己,又看了看花酒月,神色严肃,道:“你在说什么?”
花酒月一叹,道:“阿译,你每次掩饰自己的事情的时候,只说那么几句话,不能换换吗?”
风译安道:“你不要胡说。”
“我可没有胡说。”花酒月将圣铭递到风译安面前,道,“是圣铭。”
风译安看着圣铭,抿了抿嘴,嘀咕道:“那爹爹也会知道了。他知道了,又要骂我了……”
风译安皱了皱眉,一声极轻的调子传了出去,片刻后,式洱便飞了过来。
风译安抚了抚落在她手腕处的式洱,随后从怀中掏出一颗小珠子,柔声道:“给你了。”
式洱啄了啄小珠子后,歪了歪头,表示不理解。
风译安道:“这样子当然不能吃,我把它化进你的身体里,你带去找娘亲,然后让她给你取出来……”
式洱摇头,扇了扇翅膀,然后扑棱棱飞走了……
风译安郁闷地将小珠子藏进怀里,心想:“我还是写信给娘好了,写什么呢……”
花酒月看着低头思索着事的风译安,出声道:“阿译。”
风译安抬头望了望花酒月。
花酒月道:“手伸出来。”
风译安以为花酒月又要送东西给自己,磨蹭了一会仍是手心朝上伸了出去。
花酒月笑笑,然后伸手抓住了风译安的手。
“抓到了。”
风译安还在思考着信的事,花酒月抓住她的手后,她只有些愣愣地看着花酒月的手。
风译安看了看花酒月,又看了看花酒月的手,突然明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