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迈的话语,伴随着雄壮的声音,所有人眼光都看向这个黑脸大汉。
有些人跟他喝过酒,知道这是代郡来的张飞,有些人,还不了解张飞,低声向周围之人询问,这人是谁。
陈原笑道:“张飞兄说的好,正是我的意思。现在,匈奴人已经给我布下天罗地网。但是,我还是要闯一闯,要杀进他们的天罗地网,要将这天罗地网彻底给他打破,要让他们知道,犯我者就是死。”
宋宪一皱眉道:“可是?”
他还没说完,陈原就接着道:“可是什么?强敌面前,任何的妥协退让,只会让他们更加的猖獗,对付敌人,就是一个办法,让他们去死,敢于冒犯我者,就只有让他们死,这样,才不会有无数后来者找我们的麻烦。
若是今天一旦我们退让了,妥协了,不敢正面与敌人作战了,他们必然变本加厉,所以,你们记住,任何时候,再敌人面前都不得有丝毫的退让。”
“好!”
张飞又是闷雷般的一声巨响。
房间里,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
陈原眼光扫过会场诸人,眼光一凛。
“现在我命令!”
陈原一声高喊,顿时刷地一声,会场诸人笔直的站立起来。
张飞有些意外,这时,也和大家一样,从墙角站立起来。
“武成和我率200骑兵,去营救韩泰和莫愁等人。怀仁堡众位,守好堡,不要耽误春耕和修路!”
“是!”
“郑鑫!”
“到!”
“给我传令,莫家堡、张家堡、郑家堡、马邑县城,各出100车战兵,随我作战。马邑县城准备20辆战车,20辆四轮马车的粮草,不得有误!”
“是!”
陈原这边命令下达,怀仁堡众人再也没话说了,陈原从怀仁堡只抽了骑兵。
陈原笑着看着张飞道:“张将军,我怀仁堡现在正是关键时刻,春耕不能停,修路也耽误不得。”
“农都尉,你尽管放心,只要还有我在,什么事都耽误不得,谁来找麻烦,就如你刚才所说,我也是百倍还击。”
“好,那我就放心了。”
“不过”,张飞一挠头,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玉米酒可不能少。”张飞终于提出了要求。
屋内一阵大笑。
陈原笑着道:“张将军,酒管你饱,只要我怀仁堡安稳,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其他不用,只要有酒,我就满意了。”
众人笑声里,陈原结束会议,连夜带着武成,率领200骑兵,直奔马邑县城而去。
一路之上,都是在修路,走的兵不快,第二天下午,才急忙赶到莫家堡。
莫幽听闻陈原来,急忙带着莫七莫畏莫凝雪从堡内接出来。
堡内100部曲,已经由莫病带队赶赴马邑县城了。
莫家已经哭过几场,莫夫人又病倒在床上。
莫幽强打精神,说了几句话,希望陈原就是出兵也要多注意,现在匈奴人明显就是冲他来的,布下天罗地网,就等他来钻进去。
陈原连番安慰道,莫堡主请放心,此战一定要将莫愁哥哥救回来。
陈原又交代莫畏一番,让他暂时不要管修路之事,只要莫家堡安全,一切都会没事。
最后,陈原才跟莫凝雪说了几句话。莫凝雪,一说话,眼里止不住的泪水,滚滚流落出来。
陈原再三相劝,让她相信自己,一是自己一定能安全回来。二呢,一定将莫愁哥哥安全的带回来。
莫凝雪最后还是止住眼泪,让陈原安心在战场杀敌,什么事都不用多考虑。
两人都有些语无伦次,不知说什么。
匆匆告别,陈原带着莫七,匆匆赶赴马邑县城。
就在陈原赶赴马邑的同时,平城东部都尉府,杨丑笑着对张杨:“请都尉放心,不用十天,陈原必然死于匈奴人之手。到时候怀仁堡,就是东部都尉府的又一屯兵之所。”
“好,你们去准备吧。”张杨摆摆手,没有多说什么。
当天夜里,陈原赶到马邑县城西的空地上。
400车战之兵已经在官道列齐,队形整齐,鸦雀无声。20辆战车,20辆运粮草四轮马车,都已经准备齐全。老古张汎等人早就恭候一旁。
陈原简单吩咐一下,两队人马汇齐。
虽是夜里,陈原也命令尽快出发。
车队从马邑县城西,走了不到10里,然后又向北走40里,开始进入山谷之地。
好在莫七在前引路,一路行来,倒也顺利,骑兵全部下马上车,让战马尽量得到休息。
到了第三天早上,走了大概有160里路。莫七回首道:“农都尉,差不多应该再有30里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