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笑起来这么灿烂,她从袋子里找出给他买的早餐:“你慢慢吃,我去找一下医生。”
说完就风风火火地走了。
陆瀚海嘀嘀咕咕:“还真让我自己吃啊?”
刚醒的时候,林欢欢一日三餐都是亲自喂的,那会儿他虽然暗中窃喜,但还是忍不住尴尬。如今终于可以不尴尬了,结果欢姐却不喂了。
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狠狠地咬了一口馒头,这伤好得也忒快了点儿。
林欢欢去找医生询问出院的事儿,医生觉得陆瀚海恢复得不错:“到底年轻,体质又好,恢复的速度比我们预想的要快许多,等两天拆了线就可以走了。”
“那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复建?”
“至少半年以后吧,这半年内好好养,千万不能再受伤了。一点小小的拉伤都不行。”
“好的医生。”医生又说了些其他的注意事项,林欢欢一一记下。
中午趁着陆瀚海午休的时候,她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建设,终于拨通了铭记于心的那个号码。当对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林欢欢忍不住哽咽出声:“妈妈。”
电话那边的郑院长顿时惊住了:“欢欢,欢欢是你吗?你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饿着?”
“妈妈,我没事儿了,过两天就回来看您。”
“真,真的?那黑道头子放过你了?”
“妈妈放心吧,只要不在淮江,他一时半会儿的也拿我没办法。”
“那就好那就好,你什么时候的车?到时候我去车站接你,这两年镇上修了许多路,你怕是都找不回来了。”
“等我买了票就告诉你。”
看来是真能回家了,郑院长连着念了几声阿弥陀佛。
“对了妈妈,我还要带一个人回来,家里有空房间吗?”
“有,时晏重盖了孤儿院,又大又敞亮房间多着呢,别说带一个朋友,就是多带几个也没问题。”
林欢欢笑道:“这种朋友可不能多。”
郑院长很快反应过来了,声音中的笑意越发明显:“是男朋友吗?”
“嗯,他叫陆瀚海,东北人,是个警察。”
“警察好啊,黑道上的人最怕警察了。”郑院长彻底放了心,还没见到人,就对陆瀚海有了几分好印象。
沈星冉面试的时候自觉发挥得不错。
等结果一出来,果然总成绩比笔试成绩还前进了一位,第二。
一共录取18人,这成绩基本算是上岸了。沈星冉很是高兴,闻樱还给她发来贺电,问她什么时候开庆功宴。
沈星冉一向低调:“庆功宴就免了,不过学姐怎么知道的?”
她连时晏都没说呢。
闻樱笑了一声:“我当然知道啊,也不想想你姐夫是干什么的。”
沈星冉也笑:“是哦,差点忘记姐夫就在外交部了。他现在还在法国吗?”
“早就回京市了,再过一个月,我的公司也要迁到京市去。你呢?来京市吗?”搞外交嘛,京市的发展自然是最好的。
“这个不得服从分配吗?”
“你要是愿意来京市的话就让泽琛给你活动活动呗,名次这么靠前,机会还是很大的。”
沈星冉难得有几分犹豫,她想到了时晏。
理性上她知道去京市是最好的,可感性上来说,却有些舍不得。他们已经两地分居很久了,难道要一直这么下去吗?
这个问题沈星冉并没有纠结太久,因为时晏来了。
他一样关注着外交部招考的情况:“去京市吧,你这个工作想要发展肯定常年四处飞,在京市和淮江都一样不着家。既然如此,当然选择发展更好的地方。”
沈星冉很惊讶:“我以为你会劝我留在淮江呢?”
“我当然希望你留在淮江市,但那会限制你的发展。我就不一样了,时氏集团这几年在淮江市的发展已经走到了顶峰,也是时候往外扩扩了,我觉得京市就挺不错的。”
沈星冉直接扑进了他怀里:“时晏,谢谢你。”
时晏很感慨,当初为了追她,他努力拓展法国的业务,她却从未将之当作一回事儿。
果然,名分是很重要的。
女人只会心疼自己的男人。
郑院长的电话就在两人腻歪的时候打进来,沈星冉只听了一句就差点蹦起来了:“真的?欢欢姐要回家了?什么时候?”
“两天后?还要带男朋友?”
“天哪,太好了,我,我明天就订票回国。对了妈妈,欢欢姐是回来看一下就走还是长住啊?”
“你也不知道啊,不管了,我先回来再说。”
沈星冉跟郑院长聊了十几分钟,一挂电话就急着订机票。
时晏很惊讶:“欢欢姐要回曲江镇啊?”
“嗯,说要带男朋友回家。”看来百乐门的倒台并没有殃及到欢欢姐,这可真是太好了。
“不是说要在医院附近租房子吗?怎么突然就改主意了,再说了这才多久,陆瀚海就能出院了?”
信息量太大,沈星冉琢磨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猛地偏头看向他:“什么意思?你知道欢欢姐的男朋友?你们最近有联系?还有,住院是怎么回事?
时晏欲哭无泪,捂着嘴小声道:“冉冉,我说我瞎说的你信吗?”
“你觉得呢?”
时晏斟酌了一下:“现在很多事还在保密阶段,我不能说,反正都要回去了,到时候你直接问欢欢姐嘛。”
沈星冉狐疑地看着他。
这话听着怎么感觉里头藏着大秘密呢。
不过她也清楚时晏跟政府的关系,自然不会再追问下去。
左右欢欢姐平安回家就好了。
“对了时晏,杜若舟不会再找欢欢姐麻烦吧?”
时晏抚额:“冉冉,你怎么就不信呢,老杜是真的喜欢林欢欢才一直找她的。只是可惜了,襄王有意,神女无心,老杜最近被伤惨了。”
沈星冉切了一声对此嗤之以鼻。
“早干什么去了,神女也不是一开始就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