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放心,你不在的这段日子,婉柔一定将这府中上下打理得妥妥当当,同时……”季连婉柔眼波流转,面颊微红,将宇文景的手拉过来覆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也照顾好我们的宝宝。”
宇文景“哈哈”一笑,反身将季连婉柔压在身下,在她耳边暧昧地低语:“果然我的柔儿是最识大体的,来,让我好好儿疼爱疼爱你!”
季连婉柔半推半就,故作娇羞之态:“哎呀,阿景……咯咯……妾身腹中还有宝宝呢,恐怕不便有这样频繁的房事吧?”
望着季连婉柔这一副撩人的姿态,宇文景早就受不了了,一双眼睛都宛若充了血,闻言只邪魅一笑:“没关系,儿子知道,那是他父王疼爱他母妃呢!”说着就已经进入了季连婉卿的身体。
季连婉柔娇吟几声,笑道:“哎呀,你真坏……嗯……啊……再……再快点儿……”
胎儿三月胎象见稳,只要没有先天胎象见弱,或者有滑胎之象的,即可增加适当房事,反而有助益心情之功。
季连婉柔与宇文景虽有私情已久,但为了在宇文景面前营造自己贞雅高洁,淑婉贤良的形象,正式过门之前从未与宇文景逾越了礼制,宇文景因为这一点,对季连婉柔也是格外尊重珍惜的。
然而也因为这一点,季连婉柔和宇文景是半年前成亲之后才圆的房,现在正是蜜里调油般的新婚燕尔,两人都觉得新鲜,对房事也没那么节制,刚过三个月,就不再避讳了。
次日清晨,待季连婉柔醒来时,身侧温软体贴的宇文景已经不见了。
这也正常,宇文景毕竟是个向来对于政事操劳多过家中琐事的人,若非如此,就算是楚王少子嗣,太子的位子,也轮不到他,而且,季连婉柔也不会费尽心机得到他了。
男人嘛,忙些才说明有出息,季连婉柔断断不是那种拎不清的人,比起一世荣华,一个男人算什么?
女人最大的本钱,不就是年轻貌美温润无双吗?牺牲了自己最好的年华,对那男人千方百计万种牢笼,总是为了些什么。
季连婉柔翻了个身,轻轻打了个哈欠,朝着外面唤道:“曲宜,什么时辰了?”
那曲宜领着一众拿着热水浴具的小侍女们进来了,笑吟吟地对着季连婉卿说道:“还早得很呢,太子妃怀着小皇孙,不用急着起床。”
季连婉柔斜斜睨了曲宜一眼,朝着曲宜伸出纤纤玉手:“罢了,睡久了也是身子乏闷得紧,怀着小皇孙,更应该多走动走动才是,不然啊,要是这孩子有什么事,谁能担待得起。”
曲宜会意,忙上前搀扶住季连婉柔的手,笑道:“是是是,太子妃说的是,太子妃蕙质兰心,想到的问题自然要比奴婢全面仔细。”
季连婉柔在曲宜的搀扶之下迈入浴桶,身子泡入精心调制好的浴汤之中,几个侍女上前细细帮她擦洗着身子,她合着眼,满脸放松享受的神色。
曲宜轻轻帮季连婉柔按着太阳穴的位置,试探着笑道:“晋国那边儿传过来些奇闻呢,太子妃可想听来解解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