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晃着两根纤细的手指,浅笑着说。
竹青见她神色如常,又不好驳她面子,心想再喝两碗也不会出事。
他点头笑着说:“好,就两碗,喝完回去睡觉。”
钟离开心地端起酒碗,冲郑羽妩媚一笑说:“没心的,我们再喝两碗。”
她不等郑羽回应,酒碗底已经朝天。
郑羽笑笑,也喝干酒碗。
钟离又给两只酒碗满上酒,仰脸又把酒碗喝干。
郑羽爱惜地望钟离一眼,不知道她怎么这么急,好像真是急着要去睡觉一样。
竹青见郑羽也喝干酒碗,端起酒碗说:“我们大家一起喝完。”
个个碗底,个个又放下酒碗。
竹青:“今天酒喝的痛快!”
“你没喝多吧?”昊凡走到钟离身边,关切地问。
钟离咯咯一笑,挥手说:“没事。”
昊凡:“真没事?”
钟离睨她一眼说:“你又要开始啰嗦了是不是?”
昊凡笑笑,扭头一看边上的郑羽,笑容瞬间僵死在脸上。
她一推郑羽,颤声问:“你怎么啦?”
郑羽脸上露着痴迷的笑,摇晃着起身,一把抱向昊凡。
昊凡双膀一震,人退出去有五尺。
郑羽扑通摔倒,脸上痴迷的笑更茂盛。
钟离瞄一眼郑羽脸上怪异的笑容,突然说:“我知道世子是怎么死的了!”
昊凡看着她狐疑地问:“你是怎么突然知道的?”
钟离刚要说话,感到身子一紧,不知郑羽何时已从地上起来,还从后面抱住了她。
冯文卿神色一紧,抢步过去,伸手在郑羽后背一戳。
郑羽软软地瘫倒在地上,脸上是满满痴迷的笑。
“你看他表情跟死去的世子一样。”
昊凡说着话 蹲下身,手已经搭上郑羽的寸关尺。
竹青看着郑羽怪异的表情,不解地问:“他这是怎么样?”
昊凡皱着眉头说:“从他脉象上看像似中毒,好在性命无忧。”
竹青突然板起脸望着钟离,指着躺在地上的郑羽,厉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出了什么事?”
灯影跳动,人影浮动。
公仪静已到众人身边,定定地看着竹青问。
竹青对她的突然出现,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奇,而是指着地上郑羽说:“他刚才还好好,突然就这样了?”
公仪静瞄一眼地上的郑羽,寒着脸说:“他中毒了。”
“现在怎么办?”竹青急急地问。
公仪静摸出个小纸包,递给昊凡说:“用水化开,给他喝下去就没事了。”
竹青疑惑地看着公仪静,不解地问:“你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
公仪静平静的一点头。
竹青:“你怎么会有解药?”
钟离:“毒药本来就是她的。”
大家听钟离如此说,又见她少有的这般冷着脸,心里都感到十分诧异和不解。
他们同时也都想到,公仪静身上有解药,钟离又说毒药是公仪静的。显然是钟离在趁公仪静不留意时,顺手偷了她身上的毒药,用来对付花心的郑羽。
竹青立马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钟离刚才出去根本不是去吐酒,而是找机会把毒药拿出来,用来惩戒郑羽。
竹青刚才就猜到钟离要对付郑羽,或者说钟离是成心要开郑羽的玩笑。
他心想郑羽色心太大,受点惩戒也是好事,就一直没制止钟离。
这药真要是致命的毒药,郑羽还有机会的活命?
竹青想到这点,被钟离开的这个大玩笑搞得是不寒而栗,冷汗都已经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