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改变不了时代的规矩,也没打算改,但对值得的人,她也不打算做违心之举。
上桌后,赵枝枝看向站在门口的两个人,“柳青,柳红,你们两个也别杵在那当门神了,过来和我们一起吃吧,我做的菜比较多。”
倘若换作其他人,必定会想方设法地吹枕边风,报复回去,就算善良一些,不与他计较,也不可能给他好脸色。
不出意外,他获得了赵枝枝的一记瞪眼。
看到如此温馨的一幕,他毫不犹豫充当了恶人,“枝枝,魏邵,你们两个人也别在那杵着了,赶紧地,大伙都等着开饭呢。”
众人听了只觉新鲜,便将酒倒入碗中,站起身与其他人的酒碗对碰了一下,许下心愿后豪爽地灌入口中。
瞧见她如猫一样慵懒又妩媚的表情,魏邵一边为她揉捏肩膀,一边偷偷摸摸凑到她耳边,快速亲了一下精致小巧的耳垂。
但这事放在谁身上都不好受,尤其赵枝枝还是魏邵放在心上的人。
魏邵将最后一盘子端出去后又拐了回来,走到赵枝枝身后为她揉捏肩膀,心疼地说:“累不累?”
跟自家女儿,自家妹子同住了那么多年,她也没说做这些香喷喷的饭菜给他们吃。
于是,赵枝枝踩了魏邵一脚。
红烧肉又红又亮,摆在盘中像极了一抹红色的颜料,极其诱人。
赵枝枝抿了抿红润的唇瓣,大声喊道:“痛快,那就让我们开吃吧。”
柳青听到赵枝枝的声音身形一震,不敢置信地看向她。
赵家父兄在端到菜后忍不住哀怨地看了眼赵枝枝。
刹那间,一股难以言述的难过涌上了他们的心头,又在瞬间被美食冲散了。
赵枝枝只觉一股电流直直穿过了她的身体,将她身上的汗毛都电得立了起来。
她猛地睁开眼,回头看向“罪魁祸首”,瞳孔微微颤抖,充斥着难以置信的情绪。
他正发愣时,柳红恭敬地回了话:“多谢赵姑娘美意,我和柳青是下等人,不可同你们坐一桌吃饭。”
赵二木猜拳失败,只得硬着头皮来柴房喊人。
所以柳青早就做好了被赵枝枝折磨的准备,只要不让他离开魏邵的身边,他受什么罚都愿意。
虽说后来柳青也自觉去受了罚,躺在床上整整半月下不来床。
莫名其妙挨了一脚的魏邵无奈看了眼赵枝枝,接着开口道:“你们过来坐下一起吃饭吧,这是命令。”
闻到菜香味早就饥肠辘辘的赵家父兄当即拿起筷子同时夹向红烧肉。
又肥又大的红烧肉看着就很有食欲,赵枝枝深谙大口吃肉的道理,便把红烧肉切得每块都比得上半只手大了。
为了让切大的红烧肉入味,赵枝枝还如法炮制,将红烧肉用刀切开了格子式,肥瘦肉都连着皮,断不了,倒是让汁水浸润得更加浓厚了。
一口下去,赵家父兄惊艳地瞪大了双眼,肉质鲜嫩的恨不得把舌头一块咬了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