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亡灵要消灭所有生者？”
“对，也不对，你觉得你想要毁灭所有的生者吗？”
纳塔尼尔还不等罗成回答，他话锋一转。
“我来时看到了一座坞堡，那应该是你的领地吧，那个位置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你就只打算说这些。”
“接下来的谈话，我就更直接一点吧。”
纳塔尼尔的话音落下，他手上冒出一阵雾气，淹没了全身。
雾气迅速散去。
下一秒。
纳塔尼尔的形象居然变成了亡灵。
【纳塔尼尔】
【种族：6/6骷髅怪】
【职业：12/20骷髅法师】
【生命：46】
就连系统显示出来的信息也变了。
罗成震惊得后退一步，灵魂火焰颤动。
“你……到底是人类还是亡灵？”
“你说呢？”
纳塔尼尔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罗成回想起他刚才的话，他说自己是亡者国度的使者，又递给了两本与亡灵有关的书籍。
“你应该是亡灵。”
“答对了。”纳塔尼尔缓缓说道：“有时候所见所闻都可能是虚假。”
这么说纳塔尼尔竟然可以骗过系统。
罗成平复心情，凝视着纳塔尼尔。
“你到底是敌是友？”
“我是你的朋友吗？兴许是。是你的敌人吗？未必不可。但要提起亡灵，我可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你到底想做什么？”
纳塔尼尔摇头，似乎在对罗成的无趣表示遗憾。
“你领地的西边有许多憎恨生者的亡灵，你可以在那里找到我，记住不要找错了。”
纳塔尼尔的话音落下，他身形直接消失只留下淡蓝色奥法之气，然后消散不见。
整个书房空间跟着纹裂，哗啦化作了虚无。
沼泽林的景象重新出现在了眼前。
罗成环顾四周，的确如纳塔尼尔所说的一样，他还在原地。
维拉德和亚辛连忙过来。
“那个法师怎么突然一下子不见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
罗成向维拉德询问。
“领主，你刚才跟那个法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唠起家常，然后那个法师就突然消失了，他应该是用了奥术跃迁。”
一旁亚辛点了点头，他看到的与维拉德一致。
如果维拉德和亚辛都没有出现幻觉，那么肯定就是他中招了。
罗成低头看向手中，不知何时多出来两本书，正是刚才纳塔尼尔交给他的，上面还放着两个卷轴和一枚戒指。
“如果刚才看到的都是幻觉，那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
看向卷轴和戒指，系统信息浮现。
【伪装之戒：可使使用者伪装成任意类人种族，并不能实际改变体型，使用要求3智力，使用后更容易遭到黑暗生物关注。】
【伪装卷轴：可使目标伪装成为任意人类种族，并不能实际改变体型，使用要求2智力，持续24h】
卷轴下面夹着一封信。
这就当做见面礼了——纳塔尼尔。
这些东西居然不是虚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