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黄昏时分,苏风的婚宴这才算散了,而作为好友的白岳汤,自然是被苏风给留了下来。
“白兄弟,便委屈你在这暂住一晚。”
“苏兄长说的哪里话?自家兄弟,用不着如此见外,何况这无机谷中,我瞧着…皆是极好的。”
“呵呵,愚兄还不是怕白兄弟你不适嘛!既然你不嫌弃,那我这就领你去住处。”
“好了好了,今日可是兄长你的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呐!嫂子该等急了,随便遣个小哥领我前去就是。”
脸上带着几分坏笑,白岳汤朝苏风挤了挤眼,苏风哑然失笑,毫不客气的在他头顶拍了一下。
“这一年来你可是在外头学坏了?这么挤兑我。”
“哪敢呀!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被白岳汤这么一说,苏风也生了早些回去见夏竹隹的心思,他看了看白岳汤,又不好就这么留他一人。
还不等苏风再说些什么,他身后跟随的下人便上前两步。
“爷,您快些去吧!白公子便交予小的好了。”
“那好吧!你好生招待白公子。”
“爷,你就放心吧!”
苏风这才点头离去,同下人留在原地的白岳汤,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把扇子来,悠然自得的摇了摇。
他这兄弟,说来也快而立之年了,自两人相识起,这人就清心寡欲的,白岳汤还真以为苏风会不过而立不娶妻呢!没成想这么快就喝上他的喜酒了。
“公子,小的领你过去吧?”
“嗯,有劳了。”
“公子客气。”
那下人朝着南边的路做了个请的动作,白岳汤点了点头后,便跟在了他的身后。
今日宁扶摇和司冉冉也略微喝了些酒,倒也没有上头,只是脸颊微红,两人的屋子离得近,便支开了下人,一同结伴回去歇息。
“师姐,你跟二师兄怎么了?”
“我跟玄策?没什么啊!”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司冉冉的睫毛却不自然的颤抖了几下,宁扶摇突然跑到她身前,毫不客气的挡住前进的道路。
“我才不信,你们两个哪里像没事的样子?”
“你个小孩子瞎想什么呢?我跟他真没什么事。”
拨开快把脸都贴到自己身上的人,司冉冉若无其事的说着。
“我才不是小孩子了,而且二师兄突然消失了这段时间,再回来你们两个话都不说,显然没有以前亲昵了。”
“我跟他都长大了,没有以前亲昵,也实属正常。”
“但是……”
“哪来那么多但是啊!喏,你的院子到了。”
司冉冉停下脚步,朝眼前灯火通明的小院子扬了扬头,门口站着张望的,也不知是翠芝还是翠竹。
“嗯……那我先回去歇息了,师姐,你也早些歇着。”
“好。”
那回院子的身影,在司冉冉看着她,怎么看都是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直到宁扶摇小院的门关上,司冉冉这才朝自己的院子走去,虽说两个院子隔的不远,倒也些许的距离。
抬头看了看天色,司冉冉这才发现,这一路边聊边走的,黄昏早已变成了黑夜。
今晚的夜色还算不错,虽然天上不曾见着月亮,但不知是不是星星的缘故,地上的景致上去仿佛笼着一层白晕。
这时突然出现一只手,一把抓住司冉冉,并用力的将她往后头一扯,在司冉冉人还来不及反应之时,整个人已经被按住,后背更是紧紧的靠在了假山上。
那手还在脖子处死死的挟制着她,司冉冉费力的抬头,看向自己上方的人。
“咳!玄策?”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