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生面孔,没见识过这泼皮的厉害!”
“这镇子里还有没有公正可言了,尽由得他欺负人?”
那壮汉似乎迷惑了一下,紧接着勃然大怒,一脚向那小二踢去。
壮汉心底顿时一阵迷糊。
于是小心翼翼地扶着桌子再次尝试着站起来。
“臭小子!”那壮汉一股怒火顿时涌起,转过身来,大步朝着独自一人端坐在大堂中央的伏川走来。
随手颠了颠,伏川满意道“这还差不多,以后出门吃饭记得给钱!”
此刻,一名敞着上半身的壮汉忽地站了起来,晃晃悠悠地朝着酒馆门外走去。
那无赖汉子却始终不依不饶,还要上手打人。
旁边那桌客人显然也认识这泼皮,不愿与之纠缠,将酒钱放下后便转身匆匆离去了。
那壮汉赶忙将怀中之前店老板赠送的一袋钱双手奉上。
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半路折返,朝着泼皮伸出手来。
他深切地知道自己和真正的忍者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谁知道呢,或许是仇杀吧.该死的,管他呢,我只操心明天的货物价格能不能便宜点!”
那汉子收了钱财,脸上充满得意之色,恶狠狠地瞪了不远处艰难爬起来的小二一眼后,正准备离去,恰好对上一道淡漠的目光。
“小子!”那壮汉三两步走到伏川面前,满脸狞笑道“你敢不敢再说一次!”
这时候小二上去点头哈腰道,
待到那泼皮离开之后,众酒客纷纷猜测,那神秘的黑衣年轻人的身份。
“说得也是,哈哈哈,来,喝酒!”
“瞅你咋地?”
紧接着,众人眼前一道人影闪过,那黑衣年轻人的身影已然不见。
不见结印,自然而言便能发动的能力,这不会是血继限界吧?
恰好稳稳地落在之前受伤的店小二手中。
“怎么哪里都有苍蝇!嗡嗡嗡的,令人生厌!”伏川的声音不高不低,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壮汉的耳中。
泼皮面色惊惧交加,其实他的父亲是本镇子之前的驻守忍者,因此也学过一段时间的查克拉运用,但最终,因为吃不了那份苦,没能成为真正的忍者。
“大爷,您这次的酒钱一共一千五百两!”
那小二被一脚踹到胸口,立时便被踢倒在地,还带翻了旁边的一桌。
“诶呦喂,我的祖宗!”那店老板心头焦急,他倒并不担心那黑衣少年的生死,他只是担心那泼皮下手没轻没重,打烂了店里的东西。
怎么?
“好!好!好!”壮汉随即伸手就要抓向伏川衣领。
忽然间,无赖壮汉忽觉脚下一股细微的推力传来,顺势一滑.
扑通一声!
众目睽睽之下,那壮汉竟然跪在了伏川桌前!
大厅之中,顿时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从这一过程中,壮汉也会获得一种欺凌他人的满足感,但今天,他显然失算了。
“钱!”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到处是折断的旗帜和燃烧着的货物。
十多名山匪在人群中随意砍杀,不断有人中刀倒下。
宛如一片人间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