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承钰说道:“本王既然想要闹事,就不怕他们的弹劾,再说了,贾琏他们不是已经拿到证据了吗。”
涂承钰却说:“本王想着,既然贾琏已经找到了证据,我们何不直接过去,将这个赖尚荣抓起来。”
他心中有些想不通,涂承钰这样一个王爷,手底下有那么多人可用。
“本王现在担心的反倒是运河,全先生想必也看到了,咱们这么几艘小船,都要这么多的纤夫拉着,每年那么多的漕粮,岂不是要更多的人来拉纤。”
而且据涂承钰所知,这么多年以来,西洋人都能越洋跨海,来和朝廷贸易。
涂承钰说道:“这少年,只是一个拉纤的,面对本王却敢提要求。”
涂承钰说道:“本王心意已决,全先生就不要劝了。”
涂承钰听完,知晓了朝廷走漕运的原因。
按当初的计划是,贾琏去诱捕赖尚荣的心腹跟班,并将他们带到这里来。
涂承钰从这些心腹跟班中,审问出赖尚荣的罪行。
而且他只要开口,还会有更多的人跑来,求着他给他做事,他为什么却偏偏在这里花心思,去考验一个拉纤的少年。
在这里,涂承钰他要经历第二次换船,船变得更大了,运河也变得更加宽阔。
老姚又去安排这个少年,涂承钰则带着其余人,换到了自己的新船上。
“就贸然将一县的县令拿下,此举恐怕会引来朝堂上对王爷的弹劾。”
护卫答道:“回王爷,带了三十匹马,现下有二十匹留在码头的驿站。”
护卫答道:“回王爷,有四十多里路。”
看到涂承钰还在想这事情,全文纬说道:
“王爷,此事朝廷自有考虑,王爷现在担忧也起不了作用。”
全文纬听完,便不再说话。
接下来几天,和之前一样没有停歇,一直往南走。
船队又在黄河中逆流而上走了两天,这才到了济宁府。
涂承钰说道:“本王要一个老头干什么?”
因为换船,所有的东西要从原先的船上,换到新船上面,一时半会做不完。
因为那个赖尚荣就在这济宁府当知县,当初涂承钰和贾琏他们约定好在这里汇合。
这个护卫一到,涂承钰就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换了船在运河中又南行两天,船队就到了济宁府府城外边的码头。
两人各自怀着不解,又聊了几句,等船上的东西装好了,全文纬就回到他那一条船上去了。
到了这个码头,船队没有继续前行,而是停了下来。
涂承钰一听马上说道:“让他到船上来。”
随着船队继续南行,到了黄河渡口,这个少年自然也成了船队中的一员。
说完,他又问道:“全先生过来找本王,还有别的事情吗?”
涂承钰问道:“你们没事吧?”
涂承钰就在船上歇息等候。
涂承钰想着,等这次船到了黄河边上的时候,就将这个少年连同那个牛老头,一起收进来。
他一见涂承钰就问道:“王爷刚才又是在传假消息?”
“这人便将他知晓的一些事情告诉了贾公子,其中说到了一条非常重要的线索。”
涂承钰收回目光,看向留下的这个少年,问道:“你有没有想要的带的人?”
涂承钰听完,算了一下,这个路程,骑马只需一个多时辰,天黑之前应该能赶到。
护卫说道:“回王爷,我们跑出县城后,在几个百姓的帮助下,藏到了一处山上。”
同时,还能将赖尚荣这个家伙收拾掉。
“开国之初,太祖也曾尝试过通过海上往京师运粮。”
全文纬说道:“学生刚才看见王爷收了两个少年,却为何又赶走一个。”
“五年之间便发生了三次粮船被全部卷入大海的事情,从此以后,便也重新走运河送粮。”
全文纬说道:“王爷,漕运历来便是如此。”
涂承钰见状,对反身回来的老姚说道:“将他带到别的船上,给他找一套衣服换上。”
老姚闻言,一把提起少年,不顾他的哀求,将他提回到河道边上。
吃了午饭之后,船队就继续出发。
“这样的人,要么是有点小聪明,想利用本王的善心。”
涂承钰和全文纬两人坐在甲板上,看着天色快黑了,还没有见到他们的人影,以为贾琏他们今天不会来了。
只有二十匹马,这样的话想要骑马过去,也就只能先去二十人。
这点人想要从一个县里面,抓住一个县令,难度有点大。
涂承钰突然觉得,事情有点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