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的。
这么小的年纪,如果就这么死了,一定很可惜吧?奥修斯又走上前两步拿出匕首来,轻轻地划过九号的脸颊,一道鲜红的血印从九号清秀的脸庞上出现。九号的面部一直抽搐,却一动也不动,也不后退或是躲避。
我问你。奥修斯直视九号眼睛说你想不想死?
九号颤抖的声音回答不……不想。
不想吗?奥修斯轻轻一下用匕首拍了拍九号的脸颊,那你可要听话哦。
一……一定。九号的腿抖得越来越厉害,险些跌倒。
很好。奥修斯满意的笑了笑,收回了匕首。九号见状松了一口气。
你脸上的这道疤就是我留给你的印记,如果你不听话的话,我会在你的另一边脸上也刻一下,明白吗?
明……明白。
好。奥修斯从九号的身边走过,说到你先去把六号找回来吧。
罗马到拉文纳的距离并不遥远,只有三四个小时的车程,如果用尤里乌斯的进行曲线开法他对自己的开车方式的称呼,只用两个小时左右就到了。
尤利乌斯,我可不可以提一个意见?坐在后座面色苍白,夏洛特说。
不可以。尤利乌斯果断拒绝。
喂,为什么?夏洛特问。
因为我不会接受任何形式的批评。尤里乌斯说。
不是批评,我只是提个意见而已。夏洛特解释道。
意见就是一种委婉的批评,所以我绝对不会听的。
可是你不听,我也要说的,因为这关系到你和我的生命安全。
无论如何?我不听尤利乌斯开始不耐烦了,暴躁的喊道。
我必须要说。夏洛特说道,你可不可以把车开得慢一些?
不可以。
可是你都超过限速一倍了,这样很危险,哪怕降一点点也好。
行。
夏洛特一愣,她没想到尤里乌斯这么爽快的答应了。
可过了两分钟,夏洛特感觉到车速一点也没有发生改变,不禁问道你减速过了吗?
是啊,减了一迈呢,不信你看仪表盘。尤利乌斯说。
一迈也叫减速?
不是你说降一点点也行的吗?这还不就是一点点吗?
夏洛特无语了,原来这家伙在和自己玩文字游戏呢,这家伙几岁了?
我承认我刚才的话有些不严谨,现在我收回我刚才的号码,重新说一遍,请您减速到150万以下,好吗?
不好。尤里乌斯毫不犹豫的拒绝。
求求你啊!
不行。
这样开车很危险的。
这话没商量。
尤利乌斯。
这绝对不行。
夏洛特沮丧的低下头,对固执己见的尤里乌斯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一声枪响,忽然刺入了两人的耳朵中。
怎么回事?
难道又有追兵?
夏洛特网车的后视镜看去,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尤里乌斯。
怎么了?
你看后视镜。
什么?
尤里乌斯向后视镜看去,顿时惊的差点撞上前面的车。
跟随二人的车后跟着十几辆不同型号的跑车。
砰!
又一声枪响,打破了尤利乌斯的车灯。
啊啊啊,不要啊。夏洛特叫道。
你鬼叫什么,打的又不是你。尤里乌斯不耐烦的说。
这辆车是租来的,交了押金的啊,弄坏了人家的车灯,可是要赔偿的。
你现在还有心思管车吗?
可是我们压了五万欧元呢。
那又怎样?
那可是我五年才挣得的钱啊!
你心疼什么,押的又不是你的钱。
你的钱难道不是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