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裴秀才在书房聊天聊到快中午的时候,1号门又有电话进来,说是县崔县令和陈老爷一家都来了,现在聚贤厅。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把大家一股风地都吹来了?”李天成笑着对裴秀才说道。
当下换了身衣裳,和裴秀才两人去了一进院子的正厅。李秀春早已得到秘书李秋的通报,也带着裴家娘子和桥哥儿出来迎客。
李天成刚进聚贤厅,崔县令满面春风地迎了来,“成哥儿,崔某给你拜年了。”
“崔县令过年好!陈爷爷过年好!陈奶奶过年好!这是我娘。”李天成客气地介绍李秀春给众人。陈老爷夫妇自然是认识的,崔县令和他带来的妇人却不认识李秀春。
“拜见夫人,你生了个麒麟儿啊,不光解救了我太平县的被拐娃娃,年前还收留了因雪灾流离失所的流民,本县深感敬佩。还有那几万石粮食,可是救了我太平县的急,有了这粮食,城中粮价才得以平抑啊。”崔县令作揖道。
“是啊,成哥儿恩泽百姓啊。这大雪天的,耽搁了行程,本来我们就打算大年初一过来给你们母子拜年。你看,拖到现在。”陈老爷也是摸摸髯须,笑着说道。
这家里来了县令,父母官,下人们都有些紧张。李秀春却很镇定,“听成哥儿提起过崔县令,你也是不容易,从北方来到这江南做官,想必是思念家乡吧。”
“倒是有些想家,离开家乡十多年了,哎。想回也回不去啊。”崔县令感慨道。
古代做官都是异地为官,而且原则不许带正妻,擅自返乡按渎职罪论处。只有朝廷旨意,才可以归省探亲。
“都坐吧,崔县令和陈老爷座,其他人下座。李八万呢,哦,他在卫生院值班呢,李秋,你快去找老族长他们过来,说太平知县来咱们萧家村了。”李天成该给崔推之的面子还是要给的。礼数还是要讲的。
“晚生裴子安拜见崔知县。”裴秀才是第二次见崔知县,次是桥哥儿失踪去县衙报案。
“子安免礼,桥哥儿总算是找回来了!这事说起来十分惭愧啊,没帮什么忙,幸亏有成哥儿鼎力相助。”崔县令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崔县令想了想,和边的妇人交头接耳地讲了几句,妇人掏出个白色的玉佩,崔县令接过来,递给裴秀才的娘子,“此物就当是送作桥哥儿的见面礼吧,也算是权表我的一点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