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阜成门守城的这些兵丁未曾见过陈泾在会场伯府门前吃亏,听完陈泾的话,更加摸不着头脑,皆疑惑地看向王林。
“二公子?哪家的二公子?”
“此人不是锦衣卫千户么?怎的又变成了什么二公子?”
“二公子也能比李都督的官儿大?”
陈泾大手一挥,面对这些没见过王林的下属,底气十足。
“有二公子在,那李圭算什么东西?实话告诉你们,二公子与本指挥乃是多年的至交好友!而他叔父,便是内廷司礼监掌印王公公!”
听陈泾将谜底揭晓,兵丁们顿时骚动起来,吸气声此起彼伏。
原来这英俊少年便是王公公家的侄儿。
难怪李都督听那锦衣卫校尉提起王公公,屁都不敢放一个便灰溜溜地离开了。
也难怪自家指挥敢顶撞李都督,原来他与二公子是至交好友呐。
听陈泾炫耀与他乃至交好友,王林倒被陈泾的厚脸皮惊得目瞪口呆。
他哪与陈泾是好友,前些日子二人还舞刀相向呢。
可瞧着陈泾那跟班似的谄媚模样,王林倒提不起责怪的心思。
罢了,虽然陈泾年纪大上不少,如今脑袋却机灵了许多,也就当收了个小跟班吧。
王林脸色平静地看着陈泾,也未在兵丁火热的目光中揭穿陈泾的谎言,微微颔首向四周兵丁们示意。
见王林点头默认,陈泾更是得意得手舞足蹈,享受着麾下兵卒崇拜的目光。
与陈泾交代好关闭城门后的事宜,王林打马快速往观音庵奔去。
陈泾至此方知王林喝令关闭阜成门的缘由,先是惊得下巴大张着老半天才合拢,而后便是一幅我懂你的表情,让王林只得无奈苦笑。
在陈泾的心中,那些为青楼绝色女子一掷千金的做法,与王林今日快要捅破天的作为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难怪坊间传言王公公家的二公子洗心革面,原来是有了新目标呀。
也不知是哪户人家的闺女能有这等泼天的福气,能攀上王公公家的侄儿。
陈泾忍不住啧啧惊叹着,半晌后方摇了摇头,照王林吩咐,留十余兵丁把守关闭着的城门,便亲自带领其余兵丁跟随李贵,沿街盘查前来阜成门的马车。
看着身旁等候的马车队伍变得乱糟糟一片,王林虽然明白有收获的可能性不大,但能多一分希望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