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通过这样一个中原地区的地理位置,不仅可以将东边的投资拉到中部,还能够辐射到西边,进行一个全方位的调控。
黄傅生三人一惊。
“我从以前就跟应会长说过,中医的改革如果只是局限于培养一两批人才,意义并不大,医疗环境或者说医疗制度不改变,一切都是徒劳,就好比治病一样,只是对病,而不去调理患者的五脏,改变他身体内的环境,病永远也治不好,甚至于这种治标不治本的行为,还会制造更大的祸端。”
一个医院能改变华夏中医未来的走向?
这说出去谁信呐!
“应会长评价这么高?”沈从玮道。
很显然,无论是黄傅生,还是魏正先,都把自己视为医院初期品牌影响力的关键。
那么因病致贫,因病返贫,就是国家亟待解决的一大问题。
等到治未病已经深入人心之后,那么往后的品牌力就可以集中在“重新定义健康生活”上了。
作为一个独特的中医院,经营模式固然是特点,但想要拥有品牌力,初期还得依靠医生的医术。
这高度可就有点出乎三人的意料了。
“好。”陆九道。
江汉这个地理位置可不简单,距离藏龙市,动车只需一个小时。
藏龙市可是被誉为九省通衢,其地理位置之重要性可见一斑。
精辟啊!
尤其是经历了医疗贪腐,国家抓了几百位院长主任后,这话真的说的太贴切了。
城市要想可持续发展,品牌影响力很重要。
这一步非常关键!
一旦走对了,那么在这个时候获得诸多老前辈的帮忙,江汉绝对能够在八个试点城市中脱颖而出,到时候国家层面的人注意到江汉后,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沈从玮惊讶道,“应会长也知道这个事?”
魏正先笑道,“他的原话是,以人为本的医院,是社会主义的必由之路,它能让医生、患者、医院三方受益,不再是像过去,苦了医生,痛了患者,亏了医院,富了院长,这种模式解决的不单单是钱的问题,还有民心民意。”
很多地方也是凭借着精准扶贫,乡村振兴等战略,实现了总体的小康。
几十年的高速发展,让沿海城市发展起来了,而内陆以及西边仍然有部分地区处于贫困状态。
也就是说,你这个医院能不能治疗危急重症,是初期能否成长起来的关键。
就像黄傅生说的,你这个医院得有个招牌。
就像当初深圳作为改革开放的一个小渔村,被确定为特殊经济区后,那发展速度简直就跟坐火箭一样。
当然,这是最理想的状态,就算是能实现,也绝对不是几年内就能完成的。
换言之,自己的水平也决定后续是否能够得到足够多的医疗资源。
“国家抓贪腐,只是病危之时的雷霆手段,再过十年,在如今的医疗制度体系之下,还会诞生下一批贪污的院长主任,但这其中受苦的老百姓,却是无处伸冤,可别小看这些声音,当它们积累到一定程度,是绝对会爆发的。”
“但如今的西医院,利益盘根错节,想要改变制度太难了,很多中医院也在这样的制度影响之下,变得扭曲畸形,所以,唯有从中医着手,自我革新,另辟蹊径,才有可能倒逼整个医疗体系大换血,不过这个难度太大了,我们都觉得很难实现,好在年轻人就是敢想,这个中医院的新制度,让我们看到了一丝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