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利物浦的正是先前嘲笑他的营长,他听到团长的声音,回头一看这才发现勇敢的克烈米居然在帐篷里面发呆。
不管当时利物浦是怎么想的,克烈米感到自己身体飞起,跌落帐外后面的帐篷已经被炸弹炸的没了踪迹。
少尉!他回过神来,隐约听见团长叫利物浦救他来着。
别喊!草了,你这打算给华国的大炮指示目标吗?
中尉,少尉他
这是他的命,你救了他一次,现在他把命还给你了。跟着我,走!
确实如果不是克烈米提前几分钟预警,他们都得完蛋。
克烈米有点开始明白战争原来这样的。
中尉
叫克鲁贝尔就行,现在那还有什么团长了,你去牵马。克鲁贝尔苦笑一声,跑向汽车方向。
现在这个时候马比汽车安全,这点令克烈米疑惑不解。但他很快明白了,在逃跑之前克鲁贝尔还有事要做。
不得不说阿萨姆的军队还是非常尽职的,虽然遭遇突然的袭击,但是克鲁贝尔还是想到要去报迅。
他知道营地周围一定有华国的眼睛在看着这里,华国有装备可以看到营地内部,尤其是大堆的人挤在一起时尤其明显。这种装备叫热像仪,他们不列颠也在开始仿制了。
但是汽车只要不发动起来,那么敌人是看不见的。
他过去不是要开车逃跑,而是车上有临时电台,在营帐内的电台不安全,那里可能已经被敌人瞄准了。
克烈米赶到马厩哪儿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但是他想到了自己带着的那两匹马,他们应该在营门口附近,那里正是华国的的进攻方向,没人会靠近那里。
那么那两匹马应该还在。
他大着胆子走过去,看见,两匹马正在营门的栅栏旁,他们安全无事。
正是雾蒙蒙的大营门口,那里不知道有多少敌人正在举着枪等着他。
克烈米想的一点没错,门口不远,华国的士兵已经挖好了防线,等着人群从里面冲出来,好排排枪毙他们。
领头的正是一营的营长,他“看见”一个人影走向门口,眉头略微舒展开来,看来没有白等啊,还以为被炮兵干完了呢。
看这架势就是来探路的了。
他转过头,压低声音道:“弟兄们听好了,等会儿出来一个探子让他安全的过去,开枪的不允许。”
过了一会儿,旁边的士兵好久没有看到人影,便问道:“营长你说的人呢?”
啊?这个他跑回去叫人了,等着吧,很快就有人出来了。这位营长脸色通红,好在大雾中谁也看不清谁。
他看见那个“探路的牵了门口的两匹马,头也不回的回去了。”
他心里后悔极了,说不定这是今天唯一一单生意呀,难道今天注定要无法开张了,1个团那,怎么可能全炸死,拿到他们专门躺在炸弹底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