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欺身过来,低声调笑:“我指的是,别人家长得难看的孩子。可若是鸢儿与我的孩子,无论怎样我都喜欢。”
“不是,韩玄凌你什么意思啊?你的意思就是,我长得难看呗?”
花千树彷佛被谁踩到了尾巴一样,顿时就炸了毛,双手掐腰伸手,又伸手指着他的鼻子:“啊,我真是给你脸了是不是?别以为我姐姐念着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欺负我,要不是我救了你,你早都死了,还说我难看?”
“哦?要不是本王当年从马蹄下救了你,恐怕现在你坟头的草都已经长了一丈来高了。”
花千树忿忿不平地收回自己的手指。
他说不过韩玄凌,因为对方说的是事实,当年自己贪玩,在他军中乱摇乱晃,差点被马匹踏伤,是韩玄凌从马蹄下救了自己。
不然自己也不会一直追着他要抱,说到底,这简直是孽缘。
见花千树默认了,夏侯鸢笑了:“花千树,你还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姐姐和韩玄凌的故事。”
不知为何。
韩玄凌总觉得,夏侯鸢问这一句,隐约有一种窥探自己过往的感觉。
想要从别人的嘴里知道自己的过往。
他不知道花千树会怎么说,总觉得有些不安。不自觉的坐直了身子,黑着脸,双眼瞥向看戏般的花千树。
“好姐姐,这就问对人了,我知道的可跟你说的不一样。那韩玄凌当日救了我姐姐,一个是韩国的王爷,一个是姜国的长公主,二人那叫一个登对。
“虽说是意外所救,可我姐姐早已芳心暗许,又听说对方是韩国战无不胜的王爷,那家伙就差直接对他说,我要嫁给你了。
“每一次带我去找他,韩玄凌都是热泪盈眶的,还又是端茶又是倒水,还让我姐姐多坐一会再走,并跟我姐姐说,只要等他回去了,他会立刻去向陛下求旨,以结两国友好邦交。
“说是可以结两姓之好,可是我姐姐脸皮薄又是女子,韩玄凌上赶着要娶我姐姐,我姐姐就觉得,不好意思。韩玄凌还说了,要是我姐姐有孕在身,一个跟他姓韩,一个和我姐姐姓花!”
韩玄凌听了花千树的一番话,眉头止不住的狂跳。
脸上虽波澜不惊,可还是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夏侯鸢。
生怕夏侯鸢真信了。
可是她听的是真的很入迷,时不时抿唇,又时不时皱眉,怕是真的信了他的邪。
“花千树,说话是要负责任的,你这样抹黑我,不知道你姐姐听了,会不会气的要提刀砍了你。”
他本意是想说,花千树说话不负责任,若是他姐姐听了,一定会觉得自己没教育好他的意思。
可是夏侯鸢听到的却是。
为了他?
“韩玄凌,你的意思是,花千树的姐姐,那位姜国的长公主会因为花千树抹黑你而生气,还会为了你,提刀去砍花千树的意思吗?”
“………………”
“对,他就是这个意思姐姐。”
韩玄凌欲哭无泪,一脸茫然无措;花千树则是双手环抱胸前,点头附和忙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