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皮肤病。
还真是奇怪了。
她的身上有淡淡的幽幽体香,可见也没有狐臭。
“先生,请。”
夏冰涵站了起来,指着大门。
张雨也没有借口留在这里了。
他站了起来,一言不发走向了门口。
自始至终,夏冰涵对他都是抱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如果张雨不是强势起来,估计连给她诊脉的机会都没有。
“奇怪了,明明夏冰涵没什么病,可为何夏老太爷说她有病?还要我上门给她治疗?莫非是在忽悠我,不想给我‘香血海马’?”
想到这,张雨眼里流露出了一丝寒意。
如果夏大城是这么想的,张雨会把那个香血海马偷走。
为了苏映雪,他真会这么做。
但是当时张雨并没表明自己的背景有多么厉害,同时,夏大城也知道张雨多年前被逐出家门之事。
以夏家的能耐,夏大城不用这种忽悠之术,直接告诉他不愿意卖就行了。
偏偏夏大城要做出一副非常为难的样子。
想到来这里被夏冰涵这么不待见,而且夏冰涵真有依据这么说,毕竟她身上没病。
因为没病,你却硬是要给我治病,不是为了泡我是什么?
张雨苦笑,站在院子看着夏冰涵。
这个女人眼里是淡漠的神色,仿佛他来与不来,与她毫不相干。
不过,当她的目光落在那些温棚子里的花花草草时,眼中闪过了一丝异彩。
在面对这些花草时,她才是温柔的。
张雨看到的只有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捕捉到这一丝异彩,他突然心中一颤。
莫非这就是她的病因?
世间之事与她无关,她的眼里只有自己和那么一点小世界。
甚至,她不愿意于外界的人有什么交流。
即使是看到多年不见的朋友,也没有多少激动之色。
她的心她的人,只存在于她在意的那一个小世界。
其他人无法走进她的小世界里。
张雨渐渐明白了夏老爷子让他给夏冰涵治病的原因了。
从她冷漠的态度,以及眉宇间一股淡淡的忧郁,可以得出,至少她是有某种精神科疾病。
初步来看,应该是严重的精神抑郁。
可是十年前的夏冰涵并没有这种倾向。
那时,她虽然乖巧,话也不多,可是能看出是一个活泼和乐观的少女。
这十年,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才有这样的抑郁?
张雨并没有走出去,而是看着她说,“夏小姐,你有心病。”
夏冰涵娇躯一颤,第一次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他。
良久,嘴角勾起一抹不屑,“我没病,请你走吧。”
无奈,张雨只得走出了院子。
刚走出去,就有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哪来的吊丝,竟然敢走进冰涵的家里?是不是小偷?”
来者是一位穿着名牌西装的青年,举止潇洒,此刻捧着一束鲜花,狠狠瞪着张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