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张雨打算,欧阳倩把那个受伤的黑虎社成员叫人带了过来。
洛、赵两女已被张雨叫进房间,此刻他看着这个伤痕累累的男子厉声喝道,“告诉我,张立天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们,你们要把他禁锢三年之久?”
张立天,就是张雨的父亲,失踪已经达三年了。
难怪这三年来一直难以找到,原来是本国大帮出手,这才难以查下去。
“张立天?”
那个男子虚弱的反问了一句,“这是谁?”
张雨有些诧异,这人在装糊涂?
欧阳倩冷声说,“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被你们禁锢在总舵三年。”
那男子身躯一颤,说,“我知道了,你说的那个人是谁了。前段日子我去总舵接受一个任务,那时就看到一个办公室里传出几声奇怪的叫声,我要走过去,就被人警告,说无关事情不要多事,否则杀无赦。后来我才知道那里禁锢了一个男子。那是一个神秘女人在三年前带过来的。”
“神秘女人?”张雨异常惊讶,“你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你说出来,你若说出来,我可放了你。”
男子眼中亮光一闪,随即就黯淡下来。
叹息说,“那个办公室是关着的,我走过门前,只到那女子说了一、两句话而已,我也不敢打听她是谁,说的内容也忘记了。”
看来这个男子所知的东西就到这里了。
张雨眼中寒芒一闪,对着空荡荡的外面说,“给这个人一个痛快,留个全尸。”
空荡荡的院子,突然间就有两道黑影冲了进来,将这男子架出去。
伤痕累累的男子出去时,眼中闪过了放松的神色。
杀手任务失败,痛快被杀,已是最好的结果。
张立天,张雨的父亲,今年,五十有六。
三年前,他在一次去公司上班的路上突然失踪,自此下落不明。
而在之之前,在张雨和母亲被赶出张家的那个时候,父亲被奶奶叫到国外谈生意。
突然的家变,令父亲手足无措,打了无数电话,奶奶不为所动。
他打给母亲,母亲流着泪水,说了几句,就挂断了。
因为父亲这人性格有些懦弱,加上奶奶太强势,而且张文超是大孩子,所以在张雨被屡屡打压的情况下,很少会挺身而出。
张立天那时本以为平常兄弟俩不和,只是因为继承人之位而引发的竞争,是正常的,没想到最后张雨母子被驱逐。
母亲对父亲的懦弱非常失望,于是换了手机,而且严令张雨不得与其来往。
三年前,张雨才知道父亲失踪之事。
知道情况时,已是失踪之后三个月的事了,张雨派人去查,已查不出什么。
没想到,是黑虎社的人禁锢了父亲。
无怨无恨,为何要禁锢父亲,这对黑虎社又有什么好处?那个妇女,是谁?
想起父亲被人禁锢长达三年之外,身为人子,张雨怒意滔天。
今晚,他势要血洗黑虎社。
此刻,来喜大厦。
这是黑虎社的总舵,在江湖中颇有威望。
天下的三教九流、达官贵人来到这里,无论是谁,都得恭恭敬敬。
此刻,在来喜大厦十五楼的一个大厅里。
一个胡子拉渣、衣服破烂的五十多岁男子,以四脚着地,在他的脖子上,锁着一条铁链。
他的四肢同样各被锁链锁着。
这些锁链锁得非常巧妙,令男子无法站立。
“张立天,饿了不?”
妇女浑身上下穿着华贵女式西装,年已四十来岁,可因为保养得很好,看上去,有如三十岁少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