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还不快快把刀子放下?”
看到张雨仍用匕首指着张文超,张家老太君彭梅气得重重把龙头拐杖狠敲了几下地面。
张雨右手用力一推,将张文超扔到了地上,收起了那把匕首,然后走回了坐位上。
摔地地上的张文超大口大口喘气,有一种虎穴脱险的感觉。
这时候才感到脊背全是冷汗。
刚才他有一种感觉,那小子真会毫不犹豫的把那匕首送进他的喉咙。
他缓缓站了起来,拿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恼怒的盯着张雨,“废物,你竟敢杀我?”
“杀你又如何?你今天冲撞我,我要是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老虎不发威,还以为我是hellokitty?”
“昔日你栽脏于我,令我和母亲两人被赶出张家,流落街头,这份仇怨也是时候由我来勾消了。”张雨沉声说道。
身上怒意勃发。
有如死神亲临。
张文超如果识趣点,现在就打退堂鼓,也许还来得及。
“老太君来了,你还敢放肆?”
“就是,张家老太君在此,废物还不赶紧过来拜见?”
这时,和老太君过来的人,指着张雨沉声喝斥。
张家老太君,张雨的奶奶,此刻双鬓斑白站在门口。
张雨眼中冷冷一笑,“我本欲低调,奈何实力不允许。”
欧阳倩听完,心有灵犀一样,有了一番操作。
看着面前的老夫人,张雨沉声说,“当年你错信奸佞,只听张文超一人之言便将我母子无情从张雨赶出。我若要杀张文超,你还真没任何资格阻拦。”
回想当时之事,张雨心中仍忿忿不平。
加上张文超指使苏原等人祸害自己夫妇,张雨对其早已积怨良久。
老太君亲来又如何?
他若想杀张文超,又有谁敢拦阻?
自张雨身上传来一股巨大寒意,令温暖如春的大厅气温骤降。
“孽障,放肆!”
张家老太君盯着张雨喝道,“如此目无尊长,该当何罪?”
“目无尊长?在我目无尊长之前,你彭梅又是如何对我?”
张雨毫不畏惧,与老太君浑浊老眼相对。
直呼老太君之名?
现场众人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老太君则是被气得七窍生烟,孽障孽障的骂了好几句。
“二少爷,算了吧。”
这时,站在老太君身边的刘五幽幽说道。
听到刘五这话,张雨看向了他,冰冷的说,“怎么?就连你,也要站在我的对立面?”
刘五说,“不敢。刘五只是觉得,一切的事情都还有回转的余地而已。”
“还有回转余地?刘五,就不说其他的,就说今天,张文超此来何意你可知道?朋友为我包下酒店大厅接风洗尘,张文超跑过来破坏,扬言要打断我的双脚,我若是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岂不是认为我怕了他?”
话音落下,刘五叹了一口气。
他岂有不知道这些之理?
可他已劝过老太君和大少爷,他们都不听,所以,只能来劝张雨。
他知道张雨无意争这家主之位,一切都是张文超在搞事。
若是能将帝师大人的身份说出来,这定能震住张文超和老太君,可这自然不行。
“废物,想杀我?你倒是来啊!”
张文超见奶奶和刘五都来了,胆子顿时大了起来。
“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