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的祝文才也连忙报价,大声喝道,“五千万!”
“卧槽,不愧是本省五大家族这一的祝家大少,一出手就抬高到了五千万!”
人们惊叹。
五千万报价出现,现场的人声音变得安静下来。
就连水柔情也在暗暗叹气,没有跟进报价。
这块毛料开的三个窗口,都证明表层是帝王绿,但是内部如何,却无法得知。
若是帝王绿就是表面那么一点点,五千万就亏到姥姥家去了。
五千万不是一个小数目,这块毛料的价钱甚至都能买下一个小型的珠宝公司了。
“五千万,还有谁要和我祝文才竞价?”
祝文才傲视全场,洋洋得意。
许多人叹息的低下了头颅。
五千万,这价钱抬得太高了。
他们的心理价位最高就是四千万。
一千万的落差,而且还不知道要和对方竞多少次,大家都放弃了。
“六千万!”
就在祝文才以为胜券在握之时,一道突兀的声音骤然响起。
报出六千万的人就是张雨。
此刻,全场的目光全聚集在经雨身上。
六千万不是一个小数目,加上祝文才对这块毛料志在必得,还不知道接下来两者会把价钱抬高到一个什么高位。
“六千万?大哥啊,你知道这里面风险多大吗?”
听到张雨报价这么高,水柔情近乎要崩溃。
这个价格对上那块个头中等的毛料,必须保证里面至少有两成是品相不错的帝王绿,而且在切割、加工过程中没有多大损耗才能保价不亏。
当然,如果这块毛料全是帝王绿,那这六千万就赚翻了。
可是能开出全帝王绿的整块毛料,少之又少。
如果在切割和加工成首饰的过程中,稍微不慎,就亏大了。
赌石有个行话:一刀富,一刀穷,一刀披麻布。
可不是没有道理。
张雨轻笑说,“没事,我钱足够,就是图个开心。”
“图个开心?那可是六千万啊!”水柔情有一种想要帮助苏映雪狠狠教训她的废物丈夫的冲动。
当这块毛料开始报价时,张雨就已动用超凡之眼对其进行窥测。
一看之下,这块毛料居然真是帝王绿。
但是里面的帝王绿只有鸡蛋大小,值不了多少钱。
自己刚才买那块豆种毛料时,被祝文才狠狠坑了一把,张雨可不会就此放过他。
在看出祝文才对这块毛料势在必得之后,张雨就想要给他一个狠狠的打击。
听到张雨竟然报了六千万的价钱,祝文才暴跳如雷,“他娘的,你个废物竟然想和我竞价?我出七千万!”
轰!
此话有如一道闷雷,把现场众人都打懵了。
七千万去买一块帝王绿毛料,简直太过疯狂。
杨秀秀笑得花枝乱颤,没想到这块毛料能被抬高到这种价位。
祝文才身边的赌石专家连忙提醒,“大少爷,别冲动,报价实在太高了,风险不可控。”
“哼!你没看到开的三个窗口会是帝王绿吗?像这样的货不争一下,我们还搞毛线啊!”祝文才叫道。
今天被张雨打了一顿,这个废物还敢跑出来和他竞价,别提祝文才内心对张雨多么怨恨了。
加上这块毛料他确信就是帝王绿,所以决定要全力跟到底。
“八千万!”张雨轻声说。
“九千万!”张雨话音刚落,祝文才就报了上去。
“疯子,这是两个疯子!”见这两人不要钱般疯狂飙价,全场人员全都瞠目结舌。
张雨嘴角轻轻勾起,“一亿。”
“一一亿?”
这下子,就连赌红了眼的祝文才也有些迟疑起来。
张雨的心怦怦乱跳,这人不会不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