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大家都是朋友,我总不能不理你。”
张雨笑道。
看着他灿烂的笑容,水柔情轻咬红唇点头。
以前刚认识他时,还以为他是无恶不作的社团成员。
自己为了伸张正义,屡屡将这小子拷入警局审问。
没想到他不但不是社团成员,还对江南市的治安做出贡献,因此还被赵哥、宋铁评为江南市的良好市民。
帮水柔情解掉了绳索,张雨问,“你还要去赌石吗?”
“去,怎么不去?等我坐一会儿缓缓气。”
水柔情说。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一对男女。
结实的大圆床,不知道怎么的,令两人心中怦怦乱跳。
房外有人经过。
“卧槽,这对男女也太心急了吧?门都不关就好上了?”
“也许不是急忙,而是人家喜欢被人现场观看。”
“卧槽,不会吧?”
门外走过几个男女,朝这里探头探脑。
水柔情又羞又恼,拉起张雨说,“小子,咱们走,去赌石。”
今天的赌石大概是今年规模最大的一次。
省内许多喜欢赌石的达官贵人都来了,水柔情可不想错过。
而且,她家族里的珠宝生意,也确实需要在这里买几块好的毛料来加工。
外面,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祝文才跌跌撞撞来到了车子里。
“你怎么了?不是在和水小姐疯狂吗?”
刚才那位妩媚女子见他这副狼狈模样,不由大吃一惊。
她刚才离开后就在停车场等他。
看着他的脸,女子不由感叹,“水柔情也太暴力了。”
或者祝文才有某种被虐待的嗜好?
“娘希匹,暴力个屁。我是被一个上门女婿打成这样的。”
祝文才抽出一根香烟点燃,狠狠抽了几口说。
“上门女婿?也能把你打成这样?”
妩媚女子更是吃惊。
“这个上门女婿有点手段,别把他真当成废物看。”
祝文才抽完一根烟,拿出一瓶矿泉水浇在脸上洗了洗脸,然后和女子走向了“木棉花大厦”。
来到会场,张雨就感受到了背后有一道森寒气息。
回头一看,正是祝文才对他投来浓浓的怨毒目光。
水柔情看着祝文才,脸色极为阴冷。
刚才她差点被祝文才侮辱。
“喂,和祝文才一起的女人,你认识不?”张雨看着那个妩媚女子问道。
“你是说,穿着黑色丝袜的那个女人?”水柔情问。
“是的。”张雨点头。
“这人叫万娟,本来是个十八线的小嫩模,为了出名不惜用自己的姿色勾引圈内不少大佬,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认识了祝家家主的弟弟祝大强。”
“为了抱上祝大强这个大腿,万娟不惜一切代价拆散了祝大强与其妻的婚姻,两人正式在一起,听说年后会结婚。”
“卧槽!”听完这些,张雨震惊得下巴都掉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