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颜六色,非常好看,这是花的海洋。
而且这里非常温暖,风吹在人身上,一片暖和。
“映雪,要不要来这里踩一下?”
顺着张雨手指的方向,她看到,前面有一个大花圃,全是红色玫瑰花瓣,而且被去了刺,布置成了一个大大的心形。
她的美眸亮了,扔掉鞋子,拉着张雨走过去,一头扎进花堆里,完全被花淹没。
苏映雪芳心颤动,这是张雨给她安排好的浪漫。
两个人淹没在花里都笑了。
随即,她拉着张雨拍照。
踩呀踩,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放声大笑。
脚心踩在层层花瓣里,柔柔的,仿佛踩在张雨的心上。
玩累了,只见张雨的手环过了她的丰满,衣服在张雨的动作下,一片片掉在地上。
苏映雪羞涩不已,对张雨轻声说,“抱我去别墅房间好吗?”
张雨搂起她,来到房间,看到那结实宽大的大圆床,令她俏脸生晕。
床上同样放着满满的玫瑰花瓣,苏映雪被扔在上面。
冰骨雪骨,肌肤吹弹可破。
这时候的苏映雪有如天上仙女下凡,张雨看得呆了。
被他火热注视,苏映雪娇靥似火,羞涩的低下了头。
两人仿佛就要融化彼此。
张雨走过去,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苏映雪羞涩不已,整个娇躯瞬间变得通红。
外面,落花满天,许多花儿在风中变成一道道绚丽的彩虹。
良久。
苏映雪躺在张雨怀里画圈圈,眼眶流出了幸福的泪水。
“老婆,此时此景,我想吟一句诗。”
“什么诗?”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苏映雪愣了一下,随即嗔道,“张雨,你好坏啊。”
那俏脸上鲜艳似血。
张雨喘着粗气,“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我这是在形容你。”
“不理你啦。”苏映雪轻锤在他肩膀上。
“哎哟……”
肩膀昨天被赵玉咬痛。
张雨微微出神。
苏映雪看到一排整齐的小牙齿,不由杏目圆瞪,娇声问,“这是你哪个情人咬的?”
“没啊,别胡思乱想。”
张雨搂着她,又在她耳边说了一些悄悄话。
苏映雪娇嗔说,“那,那我不要,我要休息……”
此时此刻。
吉姆正驾驶着车子向百花岛而来。
他在省城跑来跑去暗中调查,本来一无所得。
后来从一个石家人的口中,得知当晚打了石城的那个青年,来了百花岛。
吉姆没见过这个青年是谁,因为当时打人发生时,他在房间里没出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他隐隐感到,这个青年背景不凡,说不定就是昔日的龙殿冥王。
当年他侥幸和冥王大人有过一面之缘。
那天夜晚,塞纳河外夜色朦胧,面对千军万马,冥王一人毫无所惧,更是直接冲进敌阵,在千军万马中取直取敌将首级。
当时他就被惊住了。
那样的战力,令他这么多年过去,一想起仍是颤抖不已。
“百花岛就在前面了。”
“只要让我看到那青年一面,或许我能确认他是否就是昔日的冥王。”
吉姆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