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婷知道凌轲会输,但没想到会输得如此彻底,由此也可以看出,自己和坏人之间究竟有着多大的差距。
凌轲倒也干脆,爬起来之后,深深看了陆逍两眼,直接走了。
回到家里,梁思婷明显感到陆逍会偶尔走个神,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加之自己心里也有些疑问,笑着问道:“怎么了,出什么问题了吗?”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在遇到事情时,表现出不安的状态。
陆逍的笑容显得有些干涩而又无奈,说:“我在等林禹电话,咱们或许卷入了一场不以我们意志为转移的政治漩涡里了。”
梁思婷心里咯噔一声,但她一直都明白一个道理,两个人在一起,情绪和感情上都要形成一种互补地模式,不然当另一方情绪低落,亦或是存有什么别的负面状态的时候,你的相同状态就会给对方带来更加糟糕的东西,再怎么坚强的人都需要鼓励,尤其是男人
于是她拉住他的手,笑着说:“你不是经常告诉我说吗,任何形式逻辑都是障碍的来源,我们应该阐幽发微地去看待每一个看似棘手的问题,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东西就是必然规律,既然是规律就有其不可违背的道理,”说到这,见陆逍露出会心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这人就是如此,他可以不在乎任何东西,但却对自己在乎的人能记住自己认真说过的话很是在意。
梁思婷接着说:“我前段时间在家也经常看你买回来的那些书,给你说说我自己的感悟吧。什么是规律,规律是道,道法自然,自然就是规律,规律就是从如实之道而来,即如来,所以能够违背地规律本就不是道,那其本身就是个错误,你还记得我们天癸门由来的传说吗?”
陆逍愣了会儿,大手微微用力地握紧她的手,带着笑意说:“论觉悟,我不及你,凭你这番言论,你离得道已经不远了。”
梁思婷露出一副小得意的模样,理所当然的笑着说:“那是,我光上学就比你多花了那么多钱,你以为这学费都是白交的啊?”接着又收起玩笑,问道:“那你是在担心什么,说出来咱们商量商量。”
见他在身上摸索一番,又东张西望看了几眼,梁思婷从茶几下面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支放到唇边,点上,接着又塞到他嘴上,笑了笑,示意他接着说。
陆逍吸了口烟,笑着看了她一眼,说:“就是关于今天凌轲说的事情,我已经联系过林禹了,不过他说不知道什么情况,但言外之意,这可能是他爷爷和父亲与唐天昊达成了某种协议,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可万一是真的怎么办?”
梁思婷笑了笑,说:“真的又怎样,假的又怎样,我问你,你是怕失去我还是怕失去自己现在所拥有的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