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传来床板被压得咯吱声,可是只有一会儿,很快就安静了,是翻了个身?梁思婷几人都安静地等着,虽然心里很不平静,可碍于神闲的交代,没有人敢上查看。但不管怎么说,此时病房里只有林落雪一个人,这是个好兆头。
几人都紧紧地盯着房门,可久久不见动静,就这样差不多过了两分钟,一阵轻微地脚步声传来,门开了……
穿着病号服的林落雪,光着脚站在门口,看着神色各异的几个人,明显愣了下,说:“方才是何人唤我?”
“落雪!”林富军激动地老泪纵横,声音颤抖着叫了声。
“爷爷,爸,嫂子,你们这是……”林落雪眼里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便被茫然代替了,她似乎有些发蒙。
此时的林落雪,完全没有大病初愈的样子,甚至比以前更出色了。肌肤水润剔透、健康光泽,眼里有些茫然,但在茫然的背后,似乎透着股叫人看不透的沧桑与忧伤,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气质淡然而优雅,让人不禁联想到“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不蔓不枝,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这还是1个小时前那个病态怜人的林落雪吗,还是那个曾经风风火火、泼辣大胆的林落雪吗?
“刚才,叫我的那人是谁?”见大家都看着自己,林落雪表情有些别扭地换了个方式轻声问道。她的别扭来自哪里,叫她?谁叫她了,莫非是神闲,可自己几人一直都在门外,完全没听到神闲发出过任何声音。
“落雪,你感觉怎么样?地上凉,怎么也不穿鞋。”叶璐走过去,笑着问道。林落雪的变化大家都看在眼里,除了相貌之外,这完全就是另一个人。
直到这时,她脸上才露出点淡淡的笑意,说:“刚才起床的时候没找到,就没穿了,你、你们怎么样?”
见她露出笑容,几人才松了口气,叶璐拉着她的手,笑着说:“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这4个月可给我们担心坏了,你饿不饿,嫂子请你吃好吃的去?”
“4个月?”林落雪表情有些奇怪的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时候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心里都有了一丝异样,她这是怎么了,言行举止都透着股怪异。
林富军定定地看了她几眼,脸上闪过几分怪异,然后笑着说:“叶璐、思婷、华珍,你们先在这陪落雪说说话,我和她爸先回去准备准备,晚一点你们都上家吃饭去。”说完给林国栋使了个眼色,两人急匆匆地走了。
进了电梯,,林国栋神色有几分怪异,说:“爸,您是不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林富军说:“落雪此番遭逢大变,刚才在病房里绝对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重大变故,我们得想办法联系神闲前辈,其中原委应该只有他一人知道了。”
“您的意思是……”林国栋有些捉摸不定,被确诊为植物人的女儿醒过来固然是好事,但这其中却有太多让人细思极恐的东西,自己与父亲若想进一步阐幽发微地弄清事情原委,必须要从神闲前辈那获得更多的线索。
顿了顿,林富军突然认真地说:“国栋,回去之后立刻联系叶家父子,不计代价、不计后果,要尽快将陆逍的事情妥善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