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逍微笑着说:“因为我心里一直有个人,她很霸道,占领了我的心,大声喊着‘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统统留下来’。”
“我哪有你说得那么霸道,连喊个切口都比别人无耻。”梁思婷脸红着嗔怪道,心里甜蜜,却又有些酸楚,这个男人,从不刻意说甜言蜜语,但总能弄出些让人措手不及的东西来,这样的人,很难叫人忽略或忘记。
陆逍从车顶跳下来,拉着她的手,说:“我算不上好男人,但却是个命好的男人,上苍赐福于我,我自当好好珍惜,有你,我已经很满足了,除了你,我从未主动去招惹过女孩子,情商太低,应付不过来。”
梁思婷有些无奈,但他说得却也属实,他无意去招惹女人,怪只怪他过于另类了。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落雪的事,再拖下去,可能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没办法,这丫头死心眼,”陆逍想了想,说:“为今之计,就是尽快处理好薛阳明的事情,然后我就慢慢从她的生活里消失,她还小,时间久了应该就忘记了。”
梁思婷沉默着,陆逍说得办法很残忍,她亲身经历过,那种痛苦无法言喻,可这似乎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感情这种事,要么忍,要么残忍。她也清楚,林落雪不可能忘记陆逍,但思念的苦,比起见而不可得,或许要好很多吧。
“好了,不说这些了,兴许过不了多久,她自己就想明白了,”陆逍转移话题道:“这丫头跑哪儿去了,怎么还不回来,该上路了。”
梁思婷说:“她说是找地方方便去了,我去找找看……”
“梅自苦寒暗香来,点点落白惹尘埃。苍天若解……”这时,林落雪从汽车的另一侧走出来,低着头,掰着手指慢慢念道,忽然对着陆逍展颜一笑,说:“陆逍哥哥,那最后两句诗是什么来着?你再说一遍吧。”
梁思婷心里咯噔一下,居然被她听到了,怎么办。
“苍天若解尘缘意,不叫雪染枕边腮。”见陆逍两人愣神,林落雪笑着说:“我想起来了,谢谢陆逍哥哥,我们上路吧!”说着,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梁思婷和陆逍对视一眼,同时皱起了眉头,传递的信息都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