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种无力感。
“对不起。”果果没敢去看她。
“对不起有用吗？一句对不起就能抹消掉你做过的事情吗？”
洛晗雪盯着她，像是要看穿她的心灵一样。
“我知道，但是，......我”果果脸上流着冷汗，脸上也是没有血色的苍白。
由于她的情绪很激动，神经紧绷，后面的伤口，裂的更开了。
洛晗雪坐下去，看着那扇门。
“你知道吗？我四年前，也是这样待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呵~，不对。应该是自己待在这里。你知道吗？当时我有多害怕，多害怕，我给你打电话，给蔚暖打电话，给我哥打电话，给你们打电话，可是.....”
洛晗雪看向果果，“只有啊暖过来了，她也被抓了，不过还好，我先过去的，还要做实验的时候，警察就过来了。不过最后那些人走的时候，给阿暖打了一针，所以阿暖现在身体这么不好，也都是因为这里。”
果果震惊的看着她。
阿暖也是.....是因为....因为她，她还以为。
“不过，阿暖的事情。不怪你，怪我，怪我.......”洛晗雪靠着墙，愧疚的说。
洛晗雪闭上眼睛，留下了一滴眼泪。
然后睁开眼睛，擦掉那滴眼泪，故作坚强的看向果果。
“还好，阿暖已经结婚生子了，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果果看向洛晗雪，满眼的愧意。
洛晗雪看到她这样，伸手捂住她的眼睛，“你不用带着愧疚，我们两个干的事情，其实都是一样的。你把我骗来，我又把阿暖骗来。”
果果把她的手拿掉，“不，这不一样，当初本就不该是你，应该是我。当时我出差刚回来，就遇到你哥，你哥不让通知家里人。他的手机也在当时的车祸里报废了。所以.......”果果带着哭腔说。
“所以，他才会，错过我的电话，对不对。”洛晗雪带着笑说。
“嗯”果果点头。
“那你呢！你手机也报废了？”洛晗雪冷笑着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