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茬又绕回来了。
好在黄毛一蹦一蹿过来打招呼顺利解围,“晨哥、嫂子,我们现在把残留那些麦秸秆都收拾起来一把火烧了当肥料,再过两天就能开始点玉米了。”
“晨哥,你的玉米种都准备好了,但是……”排骨精凑过来一脸为难看着他,支吾道:“但是看样子只够九亩地的种子啊,那边……”
顺着他的手指瞧过去,廖渔舟看到另外一大片田野与自家田地之间有一条水渠阻隔着。
那边是何永强家的九亩地,以前都是原主一个人全管的。
“那边怎么了?”姜晨给了他个脑瓜崩笑道:“那边是何永强家的地,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是我花钱雇来给我干活儿的,还想管那么宽帮何永强家义务劳动啊?
谁要闲着有劲儿没处使,可以去帮他家种地,我没意见。”
混混四人组都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黄毛敬了个礼认认真真回道:“是,长官!我们记住了,只管自家的九亩地其他啥也不管!”
廖渔舟把带来的凉开水、干粮和小菜摆在地头树荫下,招呼他们歇歇吃点东西。
偏僻的田间地头,几个年轻人说说笑笑在清风吹拂下度过一个欢快又朴实的夏日午后。
当夕阳微微西垂尚未到夜幕降临之际,是夏日一天中最好的时刻。
绒团子伸了个懒腰挠了挠爪子,从房顶上跳下来看看屋子里摆着香案烧着几柱红色大香烟雾缭绕不由觉得奇怪,“喵的,公然搞封建迷信活动啊这是?不知道举报一波能不能行?”
何永强一家三口整整齐齐站在李老六身后,手里拿着香双手合十虔诚的念念有词。
屋里香火味弥漫凝重氛围拉的满满的。
“娘,咱这么大张旗鼓的搞会不会让抓进去?”何永强心里毛毛的,用胳膊顶了顶身边的钱栓娣问道。
对方一只眼睛肿的老高乌青乌青的,紧闭双眼没敢睁开踢了他一脚,“娃崽子一点都不心诚,怎么驱小鬼儿?
放心吧,这两年没人管的那么宽了。
村里就兴这一套,谁来都没用!没人敢怎么样的,你赶紧老老实实等请仙儿吧。”
小白猫蹲在香案正中央探着头看他们几个人蹦蹦跶跶。
李老六大概有六十来岁,拿着一把香嘴里哼唱着古怪腔调,等了片刻他突然开始浑身颤抖哼哼唧唧。
“哦豁,真的有用哎!”就在绒团子以为他装神弄鬼骗钱的时候,只见一道微弱亮光从天而降落在刘老六身上。
他抖了片刻睁开眼用一双微微散发光芒的眸子在屋里慢慢扫视过去。
只是他“请”来的亮光也实在太弱了点,在小白猫眼里还比不上何永强的边边角角。
认真看了片刻后,李老六摇摇头诚恳道:“狗剩啊,你家没什么邪祟隔壁也没养小鬼。要真有那种不干净的东西,会有黑雾环绕的。
你们两家都很干净。
而且我看着……你这儿子可不一般,将来肯定是个享大富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