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这几个兔崽子今天怎么这么晚?”姜晨往厨房外瞄了一眼,栅栏门外空荡荡的大路上还没看到混混四人组的身影不由小声嘀咕了一句。
直等到快日上三竿,黄毛等人才姗姗来迟。
“发生什么事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面对老大的询问,黄毛理直气壮道:“你们昨天晚上洞房花烛夜哎,今天早上肯定起来的晚呀,我们来的太早岂不是打扰晨哥和新嫂子休息?”
说着他狡黠瞄了廖渔舟一眼,挠挠头发打招呼道:“嫂子早上好!”
其余的小弟也急忙跟着叫嫂子,廖渔舟又害羞又美滋滋,忙进屋去给他们端茶倒水。
“晨哥,今儿大清早县里的警察过来了!”黄毛见状凑到姜晨身边压低声音八卦,“原本是何狗剩报警要查谁把他儿子打了的事儿,等到了村里一问,直接把何永强欺负傻妮儿那茬给揪出来了。
你是没瞧见,要不是警察拼死拦着,傻妮儿的哥哥嫂子姐姐姐夫们能把何永强给生撕活剥喽!
只可惜,我那会儿想得太多又实在害怕被警察抓走,就怂了没敢站出来作证。折腾到最后何永强一家子赔给傻妮儿几个钱,当着村支书的面打包票以后再也不胡闹。
我们过来的时候,我瞧着何狗剩一家子还了大车也往家走呢。”
高高的青砖墙把隔壁视线挡的严严实实,姜晨抬头看看两家间隔只有不到半米的房顶若有所思。
“行吧,我知道了。”姜晨摆摆手示意他们先去忙,自己开始计划该怎么给何永强挖坑等他跳进来。
反正后续剧情已经更新出来了,操作空间很大。
打牌输了两毛钱;去县城医院给儿子检查、拿药、住院又花了九毛钱;警察现场调解以后又赔给傻妮儿两毛钱……
一来一去这两天直接损失了一块三!
在这年代偏僻穷山沟里已经算是巨款了,钱栓娣和何狗剩俩人把脸拉得比驴都长,闷头走着心里窝火。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何永强压根就没有损失钱财的概念,昨天被打那一顿缓了缓好得差不多了但还是没什么精神也耷拉着头跟在爹娘身边往家走。
“强女干犯放回来啦!妞儿们快跑呀!”
“快离他远点吧,晦气!”
“何永强是强女干犯!”
“滚出七里庄,我们庄子上才不要这号人……”
…………
一群七八岁跑着玩的孩童远远看见他们一家子,又喊又叫还有几个调皮捣蛋的拿土块儿劈头盖脸一通砸。
气得钱栓娣跳着脚对骂回去还抽了根柴火棍作势要追打,吓得孩子们骂骂咧咧跑远了。
“呸!一群缺德玩意儿!”
她狠狠啐了一口,扭头看见耷拉着肩膀窝囊的儿子,想起那一块多钱损失心疼的直滴血,抽冷子给他大腿一棍子,“你个吃屎的怂货,傻妮儿那种货色你都看得上?还让人撞见打了一顿,连谁打的都没瞧见,你可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