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狗吐着舌头嘶哈嘶哈跑过来。
它也知道自己身上很脏,主人穿的干干净净所以不敢往他身上蹭,乖巧的跟在脚边往新盖起来还带着浓浓潮湿气息的西边新房间里走去。
姜晨自己设计的西边小屋,紧挨着原主睡觉的西屋。
第一间是干湿分离的卫生间;第二个则是新厨房,地上铺着大青砖垒了新灶台,晚点再从空间里找些库存架子、锅碗瓢盆之类的东西摆进来就齐活了。
为了掩人耳目,他特意在卫生间房顶上摆了个装满水的黑色大桶。
实际上真正的供水系统是主系统奖励的道具——自动出水花洒,要不是只能按动莲蓬头上的开关才能控制出水,姜晨都想把整个屋里改装成自动供水。
现在嘛,只能很鸡肋的用来洗澡。
常年流浪的黄狗身上很脏,一股股黑水在他揉搓下流进下水道,大黄倒是很乖巧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尽量不弄到主人身上脏水。
“还好我这里存货很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来的玩意儿,正好给你用。”姜晨从空间里找到一瓶宠物狗专用沐浴露,挤出来一些开始给它搓出许多香喷喷的泡沫。
“汪汪汪!”大黄好像听懂了,温和叫了两声回应。
半小时后,姜晨用吹风机把狗毛吹干,大黄像是变了一条狗。
黄色毛发蓬松发亮,干净利落精神抖擞看起来可爱又乖巧。
天色还没完全黑下来,他找了个橡胶球跟大黄玩了会儿扔球游戏;
与此同时,何狗剩正坐在牌桌上边吞云吐雾边嘻嘻哈哈摸牌,自从昨天跑去找大仙算过命以后,他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就等着儿子娶媳妇儿带着自己享大福了。
甚至今天一上牌桌连大的都敢玩了,反正何姜晨手里那么多钱将来都是自己的,那个短命鬼有钱又能怎样?
人的命天注定,他是典型的手里有钱没命花,先让他得意几天等过了这阵子就勒死那条混蛋狗趁机彻底抄了家去!
“炸!”
一直面色凝重的对家扔出来底牌大喝一声,扬了扬手里仅剩的一张得意洋洋,“只剩一张了哟。”
何狗剩脸色立马拉下来,“麻蛋,你今天手气也忒好了吧?”
连着输了三局,他已经欠对方两毛钱了,屁股底下就有点坐不住。
就在他估摸着要不要来一局大的看能不能翻身之际,突然听见外面自家婆娘鬼哭狼嚎声,“狗剩,快来看看你儿子呀!救命呀!哪个挨天杀的,把我儿子打成这样!出了人命你们赔得起吗?”
“次奥!我儿子被打了?!”何狗剩一听从炕上窜下来,趿拉上鞋撒腿就往外跑。
其他人也纷纷跟上瞧热闹。
钱栓娣哭天抢地嘴里不干不净的乱骂一通,她身边躺着个一动不动血呼啦的人。
“哎哟喂,这是让人给打死了?”
“没,没死还喘气儿呢,不过瞧着也够呛了呢。”
“啥情况呀?因为啥呀?这下手可够狠的,闹出来人命肯定得坐牢了吧?”
“我听说何永强强女干村东头的傻妮儿未遂被人看见,薅出来狠狠打了一顿!”
“真的假的?这么牲口啊?傻妮儿都四十多了吧?虽说是个傻子可人家爹妈养活的干净白胖,他这是讨不上婆娘憋疯了吧?”
“啧啧啧,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瞧瞧这一家子还不如让狗咬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