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担心被骗了嘛!”钱栓娣把手背拍得啪啪响,低头闷着没再说话。
下午吃过饭,她越想越觉得在隔壁院里遇到的事儿太邪乎,再加上儿子的婚事花了不少钱八字还没一撇,思来想去愿意找个大仙去问问。
前些年能掐会算的都被整治了,但有山村这种文化底蕴丰饶的土壤这两年又有些大仙开始出山。
钱栓娣跑了好几家才打听到个都赞不绝口的大仙,巴巴地赶过去求人家给儿子算了一卦,按照大仙的说法,儿子这时运可了不得!
别看现在一事无成但只要能顺顺利利娶到天仙知青,以后平步青云扶摇直上一生无忧无虑还能到大城市里享受一辈子呢。
“噫今儿找大仙算命,他说的话倒是很合我的心意。”何狗剩沉默片刻才幽幽道:“人家把咱家的情况说的那叫一个准!
隔壁院里也没啥鬼啊怪啊的,遇到邪门就是咱仨走了背字。
你看啊,大仙说何姜晨的时运已经断了,按理说接续不上没两年好活的。我就突然想起来咱娘还在的时候,那会儿我们兄弟俩年纪还不大,咱娘找了当时名气最大的算命先生给我们俩算过卦。
要不是今儿算命,我差点都忘了。
当年人家算命先生说我命里带着大富贵,不但活的长久还能享大福;
我哥的命孬,一辈子吃苦受累到三十四那年有个大坎儿,过不去的话他这一脉就彻底断了,哪怕有儿子也活不过二十三。就算能熬过去,气运也不如咱家能不能给老爹老娘养老都两说呢。
好像还说将来我儿子是天选什么的,反正我是要沾儿子的光。
自从那次算命以后,咱娘就觉得指望不上老大,横竖看他不顺眼觉得他吃饭都是浪费粮食,所以早早就赶出去自立门户还扔了一笔烂账让他扛债。
你瞧瞧,这不就跟大仙说的对上了吗!
我哥三十四那年病死的,何姜晨今年二十一,大仙说他没两年好活的可不就是二十三上死了?!”
钱栓娣一听顿时来了兴趣,“真的假的?你好好想想,咱娘算命的时候先生这么说的?”
“我绝不会记错的,当年我还拿来开玩笑逗大哥说他断子绝孙,要靠我延续老何家香火呐。”
何狗剩回忆着心里美滋滋,“嘿,命里带着大富大贵那就啥都不用愁了,赶紧睡吧。媒人拿了咱们那么多好处不会不帮忙的,咱就耐住性子等着天仙媳妇儿上门,咱儿子将来飞黄腾达去大城市里享大福!”
两口子吹了灯窸窸窣窣折腾片刻很快就没了动静。
姜晨坐在烛光下边看书边寻思魂器反馈回来的信息。
算命的大仙?
何狗剩他们去找的大仙会不会是bug?明天问问黄毛看他们知不知道哪里有算命厉害的大仙,说不定这次任务世界里能遇到bug给点命运提示呢。
直等到十一点多,确定周围连狗都睡着了没有半点动静以后,姜晨才从房间里出来。
大黄抬头看了他一眼觉得没什么危险,小声哼哧了两下又趴在小窝里继续睡大觉。
他从系统空间内建材区域找到自己想要的大青砖和楼板,又找了些钢筋水泥之类的建材堆放在院子里,然后去冲了个温水澡回房间睡觉。
第二天大清早,何狗剩一家子还在炕上睡得呼呼香,突然从外面传来“咕咚”“咕咚”砸墙声,吓得何永强一支棱坐起来扯着嗓子就喊,“娘!外面出啥事儿啦?吓死我了,是啥玩意儿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