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起床洗漱完从美食制造机里端了份豪华鸡排饭,大概是原主一直以来都是吃杂粮没吃过肉食这具身体太缺少油水,所以大早起就馋肉。
香喷喷的米饭上盖着满满的酱汁和香酥鸡肉,配着青菜叶看起来就超有食欲。
他端着碗大口吃饭,远远瞧见不远处田野里慢吞吞游荡着一只瘦弱黄狗。这年头粮食产量低灌溉率又不高,多数时候都是靠天吃饭,许多没人愿意养的看门狗都变成到处跑的流浪狗。
这只流浪狗身上的毛都打结了,脏兮兮的背上都能看出骨架,实在是可怜的一阵风都能吹跑。
“啧啧啧!”姜晨见流浪狗怪可怜的,吹了声口哨把它叫过来,随手把碗里剩下一半的鸡排和米饭倒进个破盆子里,“吃吧,你肯定很久没吃过饱饭了。”
黄狗闻到饭和肉的香气,急忙扑上前狼吞虎咽抻着脖子愣是几口就把饭菜吃完了,然后吐着舌头冲他摇摇尾巴看起来心情很好。
“喂了狗还知道摇摇尾巴呢,可惜有些人连狗都不如。”
他想起原主种种委屈忍不住感叹了一句,随后又从美食制造机里点了个去骨清煮肘子出来,特意去简陋厨房里从碗橱找了大海碗倒进去放在院子里,“吃吧,吃得饱饱的才能长的壮壮的。以后肚子饿找不到吃的就来找我,最起码能让你吃饱饭。”
黄狗尾巴摇的更欢了,大口大口啃着肉连头都顾不上抬。
姜晨给它找铁盆盛了点水放在一旁,然后去把院子里的菜地收拾一遍。正准备从空间里拿出环保无甲醛白漆粉刷屋里的时候,院门一响传来何永强父亲也就是原主亲叔叔的声音,“姜晨,吃过饭了没?”
何狗剩走进院里,总感觉隐约能闻到一股肉香味。
他四处瞧了瞧,院子里有一只又脏又臭瘦骨嶙峋的黄狗正在铁盆里慢吞吞舔水喝,一眼就能看完的简陋厨房里冷锅冷灶的,忍不住暗骂自己馋肉馋疯了。
刚收完麦子,分给大侄子那点都不够他吃仨月的,哪来的钱买肉吃?
“养了条狗?”何狗剩嘴里叼着旱烟卷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都瘦成这了,能煮出二两肉不?”
姜晨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何狗剩早就习惯了,大侄子老实内向几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要么也不会轻松拿捏他这么些年。
“跟你说个事儿。”他自顾自盯着喝完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黄狗,心里琢磨着这牲口估计快饿死了,在大侄子这儿也只是喝几口水糊弄肚子。
等死半截没力气咬人的时候,逮起来剥皮煮了好歹还能解解馋,狗肉那叫一个香啊!
何狗剩心里想着连过来干嘛都差点忘了,馋的直咽口水。
眼里那只饿得奄奄一息的黄狗赫然成了冒着热气的大块狗肉。
姜晨冷眼看着他毫不掩饰的贪婪,心中已经暗暗琢磨该安排给他个什么样的结局了。过了好一会儿何狗剩才醒过味来,继续方才的话题,“跟你说个事儿,庄上媒人帮你弟说了个对象,都谈妥当了就是得见个面走个过场。
你弟这两天不太舒服懒得动弹,我寻思着让你去帮忙转一圈。
也不用说啥,就说你是何永强站在那儿让人家看两眼就行了。
要是姑娘跟你说话,少说多听别让人不高兴……”
按照自家婆娘拎着耳朵叮嘱的话,啰里啰嗦说了半天,何狗剩才把要求提完。
“不去。”姜晨语气淡淡的,“人家要见的是何永强又不是我,代替相亲那不是骗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