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渔舟跟李田田嘀咕了几句,跟媒婆定下相亲见面时间。
虽然已经到了夏季收完了麦子,但山村里的夜风依旧很凉。
姜晨把车开到村口才下来收进空间里,打着手电往家走。他琢磨着明天得先把房子好好收拾一下,刷刷白墙再把土炕收拾利落,还得再加盖个卫生间。
任务世界的户口卡的太严格,除非将来跟原剧情里的女主一样考上大学进城拿到城市户口,否则哪怕花再多的钱没办法迁移。
既如此,他倒是觉得在乡下环境好空气好,解决掉何永强一家子以后住在这里也挺不错的……
村子里多数人家已经睡下了,偶尔能听到不知谁家的狗汪汪叫两声。
姜晨手电只照自己脚下,一路返回家里刚进院就听到隔壁传来嗓门略高的说笑声。两家院墙都只有一米多高,他凑到墙边往隔壁看了一眼。
何永强家中屋里点着煤油灯,透过粗糙窗户纸能隐约看出来俩妇女的身影。
“他婶子,为了保这段媒我可费了大劲嘴皮子都要磨破了,要不是看在咱都是一个村的份儿上,我可从来没这么下功夫过。”
媒婆毫不客气嗑着瓜子,一歪嘴吐出去瓜子壳皱着脸诉苦,“你是不知道那个学生娃子,不好糊弄呢!
不过那模样、那身段、那接人待物都没得说。
我跟你说他婶子,得亏我家儿媳妇儿生了仨小子还都乖巧听话,要不然呐,我肯定休了她们把学生娃子带我们家给我儿子当媳妇儿!
你家永强能娶到这么个天仙,真是祖坟冒青烟哦!”
钱栓娣高兴地合不拢嘴,一个劲儿给她戴高帽阿谀奉承还许诺只要能娶回来这个天仙媳妇儿少不了她的好处,直说得媒婆心里美滋滋的。
见话头聊得差不多了,媒婆把瓜子往兜里一塞拍拍手,“人家学生娃说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要跟永强相相亲见见面才肯决定呢。
不是我说,你家永强也确实是有点太惯着了。
肯定是人家让人来打听的时候,庄子上有人背地里说啥不好听的了,要不然她那么着急嫁怎么又改了口要相看呢?”
“见面相亲?”钱栓娣心里一阵发虚,皱着眉一脸为难,“那咋办?之前说的挺好的,这要一见面不得穿帮露馅了?”
自家儿子自己知道,长了这么大没干过一天活儿也没张罗过什么事儿。
对方又是大城市里来的学生,俩人见面聊天,就自家那个不着调的傻儿子几句话就让人家给套出来了。
永强这几年没少相亲,结果不都没了下文吗?
这么好的姻缘可不能因为见面这个环节给毁了!
“我都替你们想好对策了。”
媒婆一撇嘴笑了笑伸手指指西墙,压低嗓音道:“那儿不正好有个哪哪都合适的嘛?你家大侄子长得又好还读过书也踏实肯干,最关键的是老实听话呀!
只要你们告诉他顶替永强去相看个姑娘,他还能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