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这名叫王锦逍的学生,递过来一枚铁质令牌...
“这是?”冯东眸子一凝,接过牌子,顿时有些小小惊讶:“原来竟是二等增生秀才!”
“嗯,年少有为,真是不错!”书办忍不住夸赞着。
江州文风鼎盛,余杭府更是其中佼佼者。
虽然是二等增生,但是考虑到才十六岁,就很难得,记得上次见还是在五六年前。
要知道冯东刚才登记了好几个二三十岁的秀才,甚至还有个五十岁的老童生!
这边的动静,自然也引起了一些注意,几个年纪大的学生士子都是露出羡慕之情。
随后就是交了学费,在旁候着,等下会由助教带领大家游览书院,熟悉一番。
至于在书院中,能不能拜在大儒教习门下,就要看个人资质和缘分了。
“姓名。”
“陈墨虚。”
这边负责登记的书办,名叫刘志,他打量着眼前高大书生,暗忖这人真是器宇轩昂,英姿不凡。
光这样貌,只要他年能够进京殿试,恐怕探花之位是手到擒来。
那些富贾豪商,榜下捉婿估计都能打起来!
他见多了书院中的世家富贵子弟,可是只论气度,恐怕书院中的学生士子们,没人能比得上这陈墨虚。
“麟湖县陈家,元德二十九年生人...”刘志微怔。
他刚才可是听见冯东那边有个十六岁的增生秀才,好像也是麟湖县来着...
这陈墨虚不会也是二等增生吧。
他开口试探问道:“可是秀才?”
陈墨虚点头,将铁牌递了过去。
“什么!”却见刘志看了一眼,忍不住猛然起身,手中毛笔掉落在地,他忍不住惊呼出声!
冯东和另外一个书办看了过来,都是有些疑惑:“刘兄?何事竟如此失态?”
“你们自己看!”
两人接过,看了一眼铁牌,心中也很震动:
“竟是十六岁的一等禀生!”“真是了不起!”
排队的学生士子们,听到这边动静,都看向陈墨虚,纷纷议论着。
“这人看着蛮年轻,居然是一等廪生秀才...吾不如也!”
“唉,在下二十岁的廪生秀才,在家乡县里是独一份,没想到竟还有十六岁的廪生...”
“苍天啊,老夫四十岁才考上秀才啊!”
场面一时有些喧闹,大家或羡慕、或惊讶,赞叹者有之、妒忌者自然也有,不一而足。
甚至几个中老年的秀才,都捶胸顿足,哭嚎不已,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他们皓首穷经,读了一辈子书,考了多少次,年华老去,青丝变白发,才堪堪中了秀才...
而有人,却十六岁就已经是一等廪生秀才!同人不同命啊!
“真是了不起!”刘志抚须笑着,他赞道:
“就凭这十六岁的一等秀才,恐怕教习夫子们,都要抢你做关门弟子呢!”
陈墨虚作揖称谢,面色淡然,并没有因此而显得激动得意。
这份心性,让三位书办都是纷纷点头赞叹。
刘志回忆道:“我记得前几年,那郑家二公子,十七岁中得一等廪生,记入县志,引为美谈。”
“没想到麟湖县,竟也有一等秀才,甚至还小一岁!”
要知道此时大离朝,大多都是二十来岁的秀才,已经很是难得了!
算下来如果能在二十五六岁殿试,然后一榜进士,那真是出类拔萃,堪称人中翘楚!
都是一定会记入当地县志府志,单独列上一传的!
冯东眼中异彩连连:“这陈生,不知婚配没有,我家中有娇女,正值二八年华!”
刘志也想到,是啊,我也有几个适龄侄女呢,顿时眼中火热。
“谢过几位先生好意。”陈墨虚笑了笑说道:“在下已有婚约...”
几个书办只好按下心思,又夸赞几句。
陈墨虚也办好了登记手续,之后和王七还有其他学生士子,分成几拨。
在助教带领下,进入书院参观熟悉一番。
三天后,就是正式入学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