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俏无语凝噎,拉着王言小声说话:“差不多就行了,言哥,你都搞这么大了,最后怎么收场?你不能真要五百万吧?”
“为什么不能?他们的钱肯定都不是干净钱,我有什么不敢要?五百万确实能买我命,但我也不怕这些,死就死了,反正孤家寡人一个。”
韩俏定定看着王言,确定王言没有说谎,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了。
王言搂着她的肩膀拍了拍:“你就不应该操太多心,这事儿跟你没什么关系,别给自己揽责任,要不然回头你老板找你麻烦怎么办?”
“那你都有五百万了,不能收留我吗?言哥,你不会那么绝情吧?”
“你转变挺快的。”
“没办法,既然劝不了你,就得想想我自己了嘛。你随时可以走,我还要生活的。”
韩俏娇滴滴的撒了个娇,随即就出去给王言安排酒菜。
王言坐回去摆弄着手枪,这还是一支柯尔特手枪,在这边还是比较难得的。亚洲这边手枪样式,还是在二战遗留,以及国内出口的一些的外贸型号,或者是东南亚国家的仿制型号等等。
这把柯尔特也是老枪了,就是保养的比较不错,所以外表看起来还好,但再怎么养护,也难以掩盖岁月的沉淀。
娴熟的玩了会儿枪,而后就比划着地上半死不活的金链子。
“你看看,现在事情搞这么大,都是因为你,这五百万估计也是你来出,何苦呢?什么都没改变,反而出钱更多了,自己还遭了更多的罪。你这舍命不舍财的毛病真得改改。”
金链子早都服了,只是眼看着俏佳人这边开始跟王言杠上了,他就存了一些其他的想法,想着王言被打断了腿,他该如何炮制这个扑街。
然而眼看着王言大发神威,一个人打十几个,被枪指着也是面色不变,还能一脚把人的骨头踢断,方才在那摆弄枪也是娴熟的很,一看就沾点儿恐怖分子,他都吓坏了。
“大……大哥……我想打个电话。”金链子有气无力的说道,“我让人送钱过来,现金!”
“明智的选择。”
王言含笑点头,随即就把金链子的手机还给他,让他打电话找人凑钱。
大半夜的想要转账五百万还是难度的,但他想要凑出来五百万的现金,以韩俏说的金链子又是开赌场又是放高利贷,到了这个份上想要凑钱肯定是问题不大的……
齐鸣仍旧守在外面,他现在一点儿都不困。
眼看着一大群人冲进去的,而后又是一帮子人脸上带着血,互相搀扶着走出来,还有一个是被人抬出来的,叫的杀猪一样。
那边许平秋打电话让人关注了一下,这帮人一车车的往医院开,急诊科值班的医护人员看到一车车的来人,听说眼睛都直愣愣了。
一会儿,又来了两车人,有人拖着行李箱走了进去……
“言哥是吧?他把钱都拿来了,你点点?”
说话的中年人,顶着一张国字脸,是个相对矮壮敦实的人,正常来说发型应该是个油头,只是因为来得突然,头发还散乱着呢。
这就是俏佳人的老板,韩俏叫他陈哥,听说还搞工程,这个地方并不是主业。
王言淡淡的说道:“不用点,我花的时候要是不够数,会再找他的。”
“那这事儿就算是了了,言哥,我……”陈老板想要上前来跟王言喝杯酒。
“你先等会儿。”王言摆了摆手,“他的事儿是了了,咱们的事儿还没说呢。”
“言哥,咱们有什么事儿?”
“装傻充愣?你这看场子的十几个人来打我,后边又来个什么林哥,又是人来打我,你看看,还拿枪指着我的脑袋。”
王言弄着枪指着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妈的,怎么我找他的麻烦,你们就管事儿,还他妈的越管事儿越大,好像不弄死我不行一样。他在这撒酒疯,让人一遍遍的打电话,还上去敲门,影响我快活,怎么没人给我管一管呢?”
眼看着枪口就在自己身上晃悠,陈老板霎时间就流了汗。他毫不怀疑王言开枪的胆量,能干出现在这种事儿的,就不可能不敢开枪。
陈老板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也赔你五百万!”
“我等你。”
于是陈老板也去打电话凑钱,而后又回来赔王言喝酒,十分的客气,话里话外的打听着王言的情况。
王言当然没什么藏着掖着的,十分坦然的实言相告。
陈老板听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怎么也没想到随便来一个人就是这样的莽夫,是这样的无敌之人。
“想报复我?”王言笑吟吟的。
“怎么可能呢,今天的错误我认了,五百万跟言哥交个朋友是值得的。我给你办一张卡,言哥,以后你来全免费,随便玩。”
“这个社会太现实了。”王言啧啧摇头,“我没钱的时候,都想让我掏钱。我现在有了一千万,结果在你这还不用花钱了。”
“言哥,你应该是最清楚的,赢家通吃的嘛。”
两人就这般吃喝,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有人拖着一个行李箱过来,打开来一看,都是一捆捆的红钞。
王言看了看,从里面拿出了十沓,当着大家的面递给了韩俏:“回头联系。收着!陈哥不是看着呢?是吧?”
陈老板点头:“言哥给的,那就拿着。”
韩俏这才收了钱,内心里是美滋滋的。她知道,从今天以后,只要王言没出事儿,她的日子肯定是更好过的。
“陈哥开什么车来的?”
“宾利。”
陈老板毫不犹豫,紧接着说道,“言哥刚来,肯定还没有车,生活不方便。羊城想买车还得摇号、拍卖,太不划算。我的车言哥开回去代步,回头我让翘姐跟你联系,这车有什么问题都能解决,再给你送一些油卡过去。”
王言满意的点头:“本来想开他的车,结果你的车更好,抱歉了,回头你找他报销吧。对,你再安排个人给我送白天鹅去,喝酒不能开车。”
陈老板眼看着王言顺手把枪掖在腰间,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但终究客气的送王言上了车,他的小弟把两个行李箱的钱塞进车里,又安排了人送王言离去。
眼看着汽车的尾灯都不见了,韩俏的心都没放下了,忍不住的夹紧了腿。明明还有些疼痛,但想的都是几个小时前的疯狂。
? ?日常感谢打赏、投月票、推荐票以及默默看书的好哥哥们的大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