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百姓是无辜的,让他们向天津方向转移,到了天津,我们背靠大海,有海运之利,粮食和物资就不成问题了!”
“这就没有办法了,永远不要试图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沈明遇道:“现在门下明白了!”
吴三桂非常会来事,他知道朱纯臣是驸马都尉,他的妻子是万历皇帝之女,算起来也是崇祯皇帝的姑父,只不过朱纯臣的夫人在天启元年去世,现如今已经单身十七年了。吴三桂就像自己的堂妹吴氏,以男扮女装的方式送到了朱纯臣的帐内。
这时,清军也着实不客气,滚滚铁骑扬起尘烟,仿佛像沙尘暴一般,漫野而来,射出的利箭几乎遮住了天空,明军被成排射倒,鲜血染红了沙地。
程世杰正在思考如何应对的时候,周宁、张裕、沈明遇、李信、李定国、孙可望等联袂来到宁海军总兵府。
朱纯臣甚是欢喜,就认了吴三桂作为干儿子。,
朱纯臣对吴三桂的马屁颇为受用,哈哈大笑:“你们说,皇太极现在在干什么?”
程世杰接着道:“在有规模组织的情况下,百姓肯定会南下逃难,这样以来,可以避开战区!”
吴三桂道:“可能现在正躲哪里烧香拜佛,哀求祖宗保佑吧?可惜,这救不了他的命!”
然而,吴三桂却并没有高兴,反而目光阴冷。
沈明遇的话并没有问题,别看宁海军成立六个旅,整编之后,其实第三旅驻沈阳,第六旅驻广宁,还有第四旅驻泰宁,这就是从南、东、北三个方向包围关宁军,三个宁海军主力旅六万多兵力,还加三个炮兵团,二十一个步兵团,别说关宁军抽调了一半多的兵力北伐,就算关宁军全军兵力都在辽西,祖大寿能扛住一个月,算他真牛逼!
“安南军团的任务并不是对付关宁军!”
周宁正准备说话,沈明遇直接坐下来,朝着身边的仆从道:“添加几副碗筷!”
真正靠得住的还是那四个旗的满洲劲旅,而他们面对的却是大明举国精兵,在兵力上不占任何优势。但皇太极却信心十足,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一仗自己赢定了!
“因为计划赶不上变化了!”
朱纯臣又是一阵狂笑,得意之极。
然而卢象升却一再写信过来说情况不对,再往前走可能有危险,这让他即失望又恼火。他一直在等,等卢象升想通了,就让他顶替朱纯臣,统率三军攻打建奴,卢象升打仗的本事,一百个朱纯臣都比不上,这一点崇祯还是知道的。
朱纯臣洋洋得意,道:“都说建奴如何凶悍如何骁勇,在本帅看来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一群望尘即退的懦夫!”
“拜见大帅!”
危急关头,吴三桂一马当先,率领吴家最为精锐的三千家丁突骑迎着清军铁骑进攻的矛头猛撞上去,他们的队形排得相当密集,盔甲也是用上好的钢材打造的,利箭把他们射得跟刺猬似的,却无人人负伤落马。
这就引起了程世杰的怀疑,要说关宁军从宁海军手中求购买铠甲和装备,这无可厚非,关宁军面对的建奴已经逃了,只有西北地区还与建奴有接触,可问题是,建奴可没有城墙让关宁军进攻。
周宁和张裕面面相觑,良久张裕道:“大帅的意思是……”
程世杰看着突然进来的众人问道问道:“吃饭了吗?如果没有,就一起吃点,如果吃了,你们就等我一会。”
崇祯皇帝在恼怒之下,他索性就不理卢象升了,等他什么时候想通了再说!
好在程世杰的饭桌足够大,毕竟名义上程世杰的侍妾可不少,所以只有大餐桌才能够坐得下来。
清军对明军如此迅猛的攻击似乎毫无准备,沿途各大城镇的防御都极为空虚,明军一鼓而下,短短几天之内便七战七捷,斩首两千余级,如此辉煌的胜利让崇祯极为满意,深信自己这次赌对了,打了建奴一个措手不及!
此时明军前锋已经进入了苏尼特境内,苏尼特是蒙古天启七年(1627),苏尼特部落脱离察哈尔的林丹汗,迁徒到外蒙古,曾依附漠北的喀尔喀部。
于是,朱纯臣向崇祯皇帝谏言:“依老臣的意思,此战最好能速战速决,皇太极称帝之后,还有一大堆麻烦的事情没有处理完,正忙得焦头烂额,他做梦也不会想到陛下竟然会亲率大军前来讨伐他,我军果断出击,定能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如果建奴反应过来了,这仗就难打了,搞不好打上一两年都分不出胜负!”
程世杰的饭菜其实也不算奢侈,只是样式略多一些,十几个菜,众人一起吃得非常开心,只有第一次跟程世杰吃饭的李信有些拘束。
程世杰道:“安南军团的任务,与去年在山西的任务一样,关门打狗!一旦建奴南下,你们乘船直扑抚宁卫城,在海军的配合下,迅速拿下抚宁,然后兵分两路,一内一外,沿长城防线一路推进,把门关好!”
“动起来?”
关宁军充当大军前锋,京营放在中间,战斗力很差的班军和民夫则放在最后,几十万人马顶着风雪开出锦州,沿着官道扑向盛京。
每向北前进一步,补给难度就会增加一些,哪怕程世杰在不缺乏粮食的时候,他也不敢轻易北上,因为漠北的环境实在太恶劣了,万一迷路,找不到水源,整个大军就会进入死地。
吴氏家丁突骑飓风般撞入清军骑兵中间,几千把马刀构出青灰色的合幕,寒光舒卷间,血飞人头滚,清军被砍得人仰马翻,一轮恶战之后扔下几百具尸体狼狈的退了回去,明军士气大振!
作为北伐大军的统帅,朱纯臣看完部队的消耗,也是非常担心,二三十万大军人吃马嚼,都要从关内调运,所消耗的人力物力都是个天文数字,十天半个月还行,如此持续几个月,大明就算有一座金山都会被吃空吃垮!
卢象升用了好大的劲儿,终于见到了崇祯皇帝,他激动地道:“陛下万勿贪功冒进,还是谨慎些好!”
很多地方都是修了一个样子,特别是车臣汗部与程世杰大战的平定州,程世杰当时只是用热水筑造的冰城,现在还没有来得及上冻,平定州反而不能作为守御堡垒了。
从长城防线到额仁达布散淖尔,足有一千多里之遥,补给线拉得这么长,万一清军迂回侧击,明军如何遮护得过来?仗不是这样打的!
吴三桂附和:“那是!圣上天威难测,干爹又算无遗策,区区建奴,怎敢捋虎须!”
“哼,你的意思是朕是大傻瓜,被人家耍得团团转都还不知道?朕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程世杰淡淡地道:“本帅可以判断,大明这一次北伐建奴,不仅仅会战败,还有可能会全军溃败!”
程世杰淡淡看着沈明遇笑道:“你们是不是等不及了,准备南下安南?”
崇祯皇帝一脸不悦的看着卢象升,顿了顿,皱着眉头道:“既然爱卿对此战这么没信心,就不要参战了,留在后面替大军押运粮秣军资吧!没有你,朕一样能打胜仗!”
“关宁军什么可信过?”
程世杰淡淡地道:“如果确定关宁军投靠建奴,总参谋部需要制定一个预案,我们宁海军要尽快拿下辽东,完全控制整个关外!”
哪怕朱纯臣再怎么草包,看着明军遇到清军数万人马,也知道这是遇到清军的主力,朱纯臣也不敢再冒进了,下令就地扎下营盘,先稳住阵脚再说。
崇祯皇帝非常大方的赏赐吴三桂白银三万两,还有大量名贵的皇家饰物作为奖励。
任何一个作战经验丰富的将领绝对不会在这座被污染的湖畔扎营,在朱纯臣看来,有湖是好事,人虽然不能喝这湖水,但是战马却可以喝,战马不会介意湖水里泡过死人或死马。
也有不少明军将士将湖里的尸体捞出来,但是却已经有不少出现了呕吐,眩晕的感觉,这是轻微的中毒,可问题是,朱纯臣这个白痴并没有意识到不对劲,还只是看着清军主力源源不断到达,看得朱纯臣心里有点儿发毛,对众将领说:“此战宜速战速决,否则建奴越聚越多,仗就难打了!”
这其实是满清使用的原始的生化武器。</div class="contentad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