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清没有被他迷人的笑容敷衍过去。更是拉紧了他的衣袖，又问道：“如果我不在了，只留下那个神女，你是否会遵照家中的安排，娶另一个女人为妻呢？”
这个问题让萧无意为难了。
直至见到萧无意回避的眼神，正清的心里被深深重击。
“没事。”她不愿再看了萧无意的脸庞，撇过头去，“我不怪你，即便你答应下来也是应该的，不是吗？你毕竟是萧家的独苗，怎能断了香火。”
正清勉强自己面上不僵持着，尽量轻松了口气。但她心中依旧抽疼着。
“正清……”萧无意刚要开口，却被正清打断。
“你不用安慰我的。我都理解。”她甚至努力挤出一点笑容来回应他，“我可不是不讲道理的女人。到那时，你心里能保留一块位置给我就行。起码，让我知道你还没有完全忘记。我……”
说着说着，正清听见了自己眼前的水滴声。清脆、柔弱地滴落地上的声音。她一抹了自己的脸颊，才发觉，竟是自己的泪。
她忽然笑了，非是勉强的，而是自嘲的笑了。因为她从不远处的梳妆镜中看见自己落泪的脸。
她并不是像玉澜清，或者李紫玉那样的美人。不论是原本世界里的那个自己，还是穿越来此世界后，占据了的这个身体，都是相貌不过出众的女子。那她这副落泪的模样，也算不得有多好看了，甚至可以说，更添了几分丑态。
所以，正清更不敢让萧无意看见了，将自己的脸撇得更开。
“正清，你怎么了？”
看出了异样的萧无意，努力去掰正了正清的肩膀来。他看出了正清心中的不安，还有她脸上的忧容。他又怎会不知这个傻丫头此刻究竟是在难过些什么呢。
“虽然这是怎样都回避不了的问题，但我现在还是可以先答应你。我的心很小，心中唯有你一人可以装得下。”他这番保证让正清笑出了声，里面还带着苦涩。
“你不用现在就保证什么。”即便她再单纯，还是不敢轻易尝试这样的保证啊。但是，萧无意又一番的话语，让正清心中不止这苦涩，更是酸痛不已。
“正清，你可知，在文英阁内我要救回你的意识之时，曾用神觉试探过你的记忆深处。”萧无意柔声道，“那里面不光是你的记忆，还有前任神女的记忆。虽然碎散，但关键之处依旧存留着。那是留给你看的东西，不过我也是不小心注意到了。”
不知萧无意究竟是要解释什么，正清回过头来，继续等他接下来的话。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师父傅千秋为何终生未娶的原因了吧？”萧无意笑得很是潇洒，好像无忧，“我随了师父的心，都是那般的小。容不了其他人了。所以，恐怕将来，我也是同我师父一样的命运，是侍奉神女，永爱一人终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