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翼间萦绕着沁人心脾的馨香,看着五妹妹清澈如泉的眼眸,纯善的笑靥……
这个五妹妹,因伤官命格自小被送出去,虽然她从未有一句埋怨,其中不言而谕吃了太多的苦。
楚家欠五妹妹的太多了,因此,她是极心疼五妹妹的。
接触了这段时日,她发现五妹妹并非表面那般柔弱可怜,从那日装可怜引她去收拾三妹,就知这丫头是腹黑诡诈的。
这个性格,必是从磨难中养成的,可见五妹妹的内心是强大的。
那么,五妹妹会不会恨楚家呢?
若是她,她定是恨的。
若五妹妹恨楚家,会不会成为楚家的隐患?
她与墨枭……不,她不应该怀疑五妹妹。
“二姐姐,你干嘛愣愣看着我不说话?”
楚诗语摇晃着她的手臂,撅着红唇撒娇道。網
楚子善淡淡一笑,抬手抚了抚她的发鬓:“我被容妃娘娘招进宫去瞧病,赏了我不少南疆的丝绢,我想到你,一会儿你去我院子挑喜欢的,好做两身衣裳。”
“嘿嘿,还是二姐姐好,什么事都想着我,谢谢二姐。”楚诗语笑弯了眉眼,抱着楚子善亲了下。
楚子善一脸嫌弃的躲开:“我口渴了,去给我倒杯茶。”
“好,二姐姐坐,我这就给你倒茶去。”楚诗语说着,象只欢快的小燕跑去倒茶。
楚子善看了看桌上的堆放些许干桔皮和制香的工具,吸了吸鼻子:“你这又是做的什么香?”
“梨桔香。”楚诗语端着茶盘过来,递了杯茶给楚子善,笑盈盈道:“天气越来越暖和了,我要多制些梨桔香送给大伯母,母亲,还有大姐和二姐,可放置于床头,驱蚊绳是极好的。”
“你有心了。”楚子善慢慢品着茶。
“我回来这些日子,家人都对我极好,有什么都想着我,感觉有家人真好,便想着为家人们做些什么,便调些合适每个人的香,比如大伯母和母亲,我给做了安心助眠的香,两位姐姐就作了些熏衣用的兰笤。”
“诗语。”
楚子善看着娇俏可人的五妹妹,想了想道:“你从拍卖会上买的蹀躞带,我记得你说要送给救命恩人的,送了吗?”
闻言,楚诗语眼神有些闪避,抿了抿唇,笑道:“送了。”
“你那恩人是谁啊,告诉我,我得去好好感谢他。”
“呃,不用了,我都送他谢礼了。”
“救命之恩,哪里是送一条腰带就能了事的,你快与二姐说说,他叫什么,是什么人,家住在哪里……”
“我……”
楚诗语低下头,拿起桌上的香勺把玩着:“我不想说谎骗二姐,也不想告诉二姐他是谁,是怎样的人,二姐就不要问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