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将逃犯的尸体抬走，又采集了每个人的指纹，姚晶晶一脸担忧。
“警官，那个，伊万开枪打死了那个逃犯，他会不会有事？”
“按照笔录，以及现场的情况看，很可能最后法官判定为是正当防卫，不用担心。”
听到‘正当防卫’四个字，姚晶晶暗自松了口气。
送走警察之后，姚晶晶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差点瘫在地上，好在伊万手疾眼快一把扶起姚晶晶。
伊万将姚晶晶扶到桌边落座，又给她倒了杯热水。
“晶晶，喝点水吧，你刚才一定吓坏了。”
“谢谢。”姚晶晶喝了口热水，压压惊，悸动的心有所缓解。她回头望了眼床上的谢尔盖，谢尔盖阖着眸子，想必累了睡着了。
伊万坐到姚晶晶对面，面露难色，但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晶晶，那个，那个叫米哈伊尔的逃犯，他去年来过？”
姚晶晶垂下眸子，不敢看向伊万，沉声道：“是，他去年就来过，在家里待了一下午，直至晚上黑天了才逃走。警察分析，说他很可能逃到乌克兰去了。”
“他去年有没有对你，对老板做什么？”虽然已经猜到了，但伊万还是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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