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敲了敲门,居然没人应,杨玫端着牛奶轻推房门,门开了。“肖总?在吗?肖总?”
杨玫柔声问道,却还是没人应。
应该是不在屋里吧。哇喔,他的房间好气派啊,空间大,满屋子的色调都是墨蓝······
“你怎么在这?”肖朗不悦的声线突然闯进耳里,叫杨玫浑身一抖。
手里的那杯牛奶已经歪洒了出来,杨玫看了眼,不好意思地道,“速喜叫我送牛奶上来,我不知道你不在呀!”
“拿走吧,我现在不想喝”肖朗的手里拿了一支烟斗。
“那是石楠根烟斗?”杨玫惊问。
肖朗看了眼手里的物件点了点头,“你认识?”
杨玫挠了挠脖子,“啊,我上大学的时候做了一段时间海外代购,我爸爸那时候让我帮淘一支石楠根烟斗送人来着。”
“啊,这样啊!听说你父亲退居二线了”肖朗问道。
没想到,他居然知道自己的父亲,杨玫立马来了精气神儿,“嗯,他现在几乎就在国外跟一个亲戚待着了,也不怎么回来,肖总也知道我父亲吗?”
“略有耳闻,我是听说李主任推荐你到秘书室,才知道原来你父亲跟弘毅还有点渊源”
杨玫听了这话,心头一懔,他······他都知道的吗?他不是不去公司,什么都不管不问的吗?
一股从脚底钻出来的冷煞让杨玫突然不知如何是好。
“去吧,跟速喜说,让她别忙了,赶紧把感冒药吃了。药我就在二楼楼道口的桌子上了,你下楼的时候给她拿下去!”
“啊·····知道了”杨玫赶紧退出肖朗房间,轻轻关了门。她捂着自己的小心肝,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