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次,近在咫尺,爱情却不得。杨枚心有不甘!
看了几眼速喜的房间,杨枚就一直立在门口,竖着耳朵听动静。
速喜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喂,你干嘛呢?”
杨枚悄悄地,“嘘”,直接把耳朵贴在门上了。她刚做的发型,有些碍事,暂时扒拉到耳后,杨枚的样子着实搞怪也够搞笑。
“服了你了,跟小孩儿一样儿”速喜无奈叹道。
卫生间里,速喜翻出了吹风机,吹干了自己头发。用一个皮套儿简单一挽,就开门要下楼。
杨枚一把镐住她胳膊,机警地道“干嘛去?”
速喜扒拉掉她鸡爪子一样的手,“做晚饭啊,你不饿的吗?”
“我有,我有”杨枚赶紧跳到自己行李箱前,也不顾里面的衣服、化妆品乱不乱的,翻出了一个保鲜盒,“这是我做的,粉蒸腊肉排骨,还有几样小菜”
“啊?没看出来啊,你太棒了”速喜笑着要接过来,杨枚却不撒手地说,“我来,我来.....”说完,当先一步往出走了。
刚迈了两大步,赶紧改成轻移莲步状。
楼下,厨房被杨枚故意弄得叮当响。她扎着碎花小围裙在餐桌跟厨房之间飘来转去。不过,每次从餐桌处往二楼方向看,肖总都是关着的门。
那扇白色的雕花门,就像是与世隔绝了一样,一点儿声响也没有。杨枚都怀疑速喜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简单做了蒜蓉开背虾,速喜又叫杨枚帮着摆好了餐具。速喜这才想去楼上叫肖朗吃饭。
刚要走,却被杨枚一把拽住,“干嘛?”
速喜哭笑不得,“叫他下楼啊”
杨枚好像鼓起好大勇气,“我去吧,我去行吗?”
速喜顿了顿,“没问题!”
之前跟石卫都说了的。再说,杨枚不也他秘书吗?
杨枚掂着脚走上楼,到门口的时候,清咳了一下,轻轻地叩响了门。
木门厚重,敲上去的声音,有点像低沉的乐器发出脆脆的铮鸣。
门里没动静,站了好半天!杨枚刚要贴耳去听,就被突然拉开的门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