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是教训一下速喜,没想到却给自己找来一个大麻烦。胖头说得对,顺风顺水了这么多年,突然不顺了也不奇怪。
其实哪里是这个原因,他们实在是太过了,欢喜过头,粗心大意,再不像从前那样谨小慎微了而已。
胖头不见了,虾米的心惶然不安,他收拾了包裹,到楼下把车牌子蒙上,也打算出去避两天风头。
刚出了外环,往收费口去的路上,他有些局促不安。调转车头,打算从城郊绕道附近乡村小路,然后走底道往A城去。
可惜,车刚掉过头,就听见警铃大作。
前后左右,共有四辆车夹着他在跑。
虾米昏了头,从副驾驶的手抠里拽出一把92手枪。“砰砰”两声,子弹钻进了前车后屁股。
等再要举枪的时候,车身被右侧的警车剧烈撞击。
虾米的车左后轮被警察击爆。
前边的车让开了,但地下应该是撒了不倒钉。车胎相继爆裂。虾米的头轻微撞了下车顶。
一瞬间,虾米终于冷静了下来。他缓缓停下车,举双手从车上走下......警察上前扭住了他的胳膊。
等双手都拷上镣铐的那一刻,他突然觉得耳边轰响,世界安静了,唯有这白花花的手铐冰凉而真实。
另一边,石卫跟随特警潜伏在废弃的办公楼外。
窗玻璃破破烂烂,里面隐约能看见几个人影儿,但里面有残墙遮挡,具体情况不明。
晚九点,天空一片昏暗,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头顶笼罩在一片黑幕之中。
特警悄悄翻墙而入,石卫被挡在外。他手里拿着手机跟手杖,焦急地往里面看。已经得了信儿,这五个人不过是小混混之类,没有什么太过恶劣的前科。
速喜跟肖朗,因为手上被缚,活动受限。只能或站或蹲或坐。
不敢多吃,也不敢喝水。速喜怕如厕太危险。
“累了就靠一会吧”肖朗拍了拍自己的肩头。
速喜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她缩着身子抱腿闭眼休息,内心一片宁静。
哥是被杀的,但同时,他也被指使杀人。速喜卡巴几下眼睛,盯着地下的水泥地发呆。
眼尖的肖朗发现了窗外的异响。他瞄向光头他们,几人喝得微醉,大咧咧地吹牛扯荤段子呢。
肖朗自己站起身,又把穿了浅蓝色衣服的速喜给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