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地精探险队...也不知后来怎么样了,还有那些神奇的雪兔,它们到底是什么生物...?”奥斯维德一边在雪原上慢慢走着,一边开始回想之前看到的那个故事,可能是一种预感,他总觉得地精探险队还活着,虽然可能性已经很小很小。
逐渐的,奥斯维德走入了冻土荒原的更深处,一阵阵毫无规律便开始胡乱肆虐的寒风夹杂着无数冰渣的就像把把尖刀在刺向奥斯维德,把他的脸割得生疼,这种艰难的环境实在是令人厌恶。
奥斯维德没法,只好用一条从背包里取出一条粗布围巾蒙在脸上,看起来效果并不是很好,但他现在的样子却是很搞笑,蒙着脸,骑着马逆着寒风缓缓前行,活脱脱像一个在沙漠中迷失方向的撒拉逊牧民在和暴风沙尘苦苦争斗。
千里冰封白雪皑皑的天地,这就是那片令人望而生畏,令很多冒险者葬身的冻土荒原。其实如果你仔细去看,这里在这股沉寂的肃杀之气中其实还是有几分美丽,交错的雪峰,一望无际的冰天雪地和时不时窜过的极地动物,如果不是环境的严酷,这里也算得上是一方净土。
奥斯维德极目远眺,远方的远方依然是重复不止的雪地,那块活水晶也许就藏在某个角落里面在偷偷的沉睡呢。
有的时候,和那些凶险的遭遇和恐怖的怪物比起来,孤独显得更加可怕,在这寒冷的地带孤身一人漫无目的的游荡,也令奥斯维德有些胆寒,他甚至也觉得自己早就被冻死,现在不过也是一只游荡的孤魂野鬼罢了。
“天啊...我真的应该多做些准备,谁知道这鬼地方这么难走,活水晶到底会埋在哪啊?”奥斯维德开始有些焦躁,他抽出长剑在空中无端的挥舞,他甚至想斩断那些漫天飞舞的雪花,当然对于找到活水晶来说这完全是无能狂怒的表现。极度低温和孤独焦躁正在慢慢侵蚀这个年轻人,而他在冻土荒原的恐怖旅途也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