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廷看明白了,闭嘴不语。
“是这样的。”方国庆很佩服许廷,“一般人很少知道。”
“这么珍贵的东西你妻子怎么发现的?”
“我妻子去戴含青家串门时,她换桌布时拿出来被我妻子看见了,回来说给我听,我觉得很像。”
“觉得很像,就能确定么。”
“我,呃,我偷偷进去她家欣赏过,真的只是欣赏,别的什么都没做。”
“真的什么都没做过啊。或许你越欣赏越喜欢,于是就想据为己有喽。”
“我从来都没敢想过去偷,事实上戴含青自己也不了解那枚邮票的价值,要不然也不会随便压在桌布下面。”
“那你说和戴含青不熟都是假的?”许廷插嘴。
“时常有联系,相互之间也串门,但是戴含青很少谈论她的事情却是真的。”
蒋新菡瞪了一眼,生气许廷打乱她的问讯,许廷不言。
“那天戴含青自杀你突然发现这是个好时机,所以决定爬进她家的窗户去偷,对么?”
“我不清楚当时怎么想的,真是鬼迷心窍,我太喜欢那枚邮票了,爱不释手。我觉得这是最好的机会,戴含青死了,其它人也不会知道,于是我爬进去,掀开桌布,拿走了邮票。”
“血是怎么回事?”
“我太害怕了,不知道为什么脚底下滑了一下,手抓避雷针时划破了都不知道,我拿走邮票后才发现我的血滴在桌布上。我赶紧回去把儿子小时候用的桌布铺上,收走原来的桌布。”
“原来的桌布呢?”
“偷偷的烧掉了。”
“方国庆,你真的是在戴含青死后才进入房间的么。”蒋新菡义正词严,声音陡然立起,“你发现房间是空的窗户也正好开着,机会难得,于是偷偷的溜进去,偷走邮票,撤掉桌布,结果出来的时候和戴含青碰上了,你没想到戴含青带着孩子正在房顶上的另一侧,你们争执起来,甚至推搡,你害怕邻居听见想尽快回去,就用力推开戴含青,不想戴含青失去重心摔下去了,所以根本就是你把戴含青推下去的,是不是?”
“不是我,不是我。”
“不要狡辩了,当天夜里只有你去过戴含青家,不是你还能是谁。”
“不,不是这样的,其它人也去过。”
“谁?”
“我听见那天晚上戴含青和一个人聊天的声音。”
“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
“几点?”
“9点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