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欢心里有些发闷,“你不认也得认,这圣旨难道还能写着玩的?”
萧稷定睛的看着楚朝欢,眸光闪烁着细碎的光,“妖儿去看看那百花阁的左面有一个匣子,你打开看看。”
楚朝欢依言走到百花阁,找到了左侧放着的一个匣子,打开之后便看到了一道圣旨在里面,她拿出来展开一看,看的心里更难受了,这就是周帝写的准允他二人和离的圣旨啊。
萧稷在那里躺着,楚朝欢背对着他,虽然他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也知道对方定然是心里难受的,不禁轻声道:“你怎么就不看看这圣旨到底有没有用呢?”
楚朝欢拿着那圣旨转而看向萧稷,闷闷道:“什么意思?”
“本王的意思是,这圣旨上并没有加盖玉玺的印章,所以你觉得这个圣旨是有效还是无效的?”
楚朝欢乍然一听顿时惊住了,她又重新展开了那圣旨瞧了瞧,果然没有盖章!
她惊愕的抬眸看向此刻笑的有些趣味的萧稷,傻愣愣的问道:“所以你一早就知道父皇的圣旨无效了?”
萧稷唇角噙着笑,盯着床顶的床幔的流苏,眼神中带着一丝庆幸,“刚开始我也信以为真了,若不是江城子找我要给他一个公道的时候,我大抵还不会看到这圣旨上没有盖印一事。”
楚朝欢心里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连着说的语气都带着轻快的语调:“父皇这是忘了?还是说本就故意的?”
萧稷想到当日父皇与他说的事实,也是恍然明白父皇是不可能同意他二人和离的。
“应该是故意的,他大概也是不敢忤逆皇祖母的意思的。”他掩下眸光里藏着的事实。
楚朝欢将这圣旨重新放进了匣子里,突然想来什么,转而问道:“你是说江城子找你讨要说法,这是怎么一回事?”
“还不是梅皓这家伙,他竟然真的把我们编排江城子与秋竹的事给说与他听了,江城子怒极便提着剑要说法,之后便是不欢而散。”
“本王原以为他定然是恼极了我,没想到他追我而去,竟然撞见我被围攻,为此还救了我,江城子这次我可得好好的谢谢他才是!”
楚朝欢琢磨着前两日江城子与自己疏离淡漠的眼神,对方明知道自己是害得他妻子离开却仍然尽心的将消息带给她,还把她带回来,可见江城子是个君子。
“王爷说的没错,等你好了,自然是要谢人家的,最好还是要找到他的妻儿,将这一切的矛盾解释清楚才好。”
这般说着,就见门外叩门声,楚朝欢起身来,就看到了江城子和梅皓二人进来,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此时的萧稷可以动身了,但是还不能下床,楚朝欢便在他的背后放了一个软枕,让他靠坐在床上,然后便退了出去。
“王爷现在身体感觉如何?”梅皓坐下后,率先发问。
萧稷瞧着对方还是老样子,只笑道:“自然是一日比一日好。”
梅皓点着头:“看得出来,本以为情场失意,现在看来王爷这是因祸得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