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安王皱着眉头问向沈钰。
“在下就是庄王妃的表哥。”
安王重新打量起沈钰,眼底逐渐带着不屑,不过是沈庐的次子。沈庐本身就只是一个从五品的官职,又因为沈自舟的原因累及,现在只能去外地巡检。
“原来是沈御史的二公子啊……”他略带深意的回着,视线却看向一旁的沈老夫人的身上。
这时守在外面的冷管家上前来,先是朝着沈老夫人行了礼,然后又看向了安王。
安王有时候的确是太跟庄王妃计较了,轻不可察的压下心里升出的不喜,然后对安王道:“安王殿下,老奴已在花厅备好了热茶,还请王爷您移步到花厅耐心等候。”
安王只道:“四哥都这样了,本王还喝什么茶,本王在这里等着四哥醒来。”
沈老夫人上前,对冷管家道:“麻烦管家了,老身带来了止血伤药膏和药箱,可问问你家王妃有用的上的?”
冷管家立即客气道:“还劳烦老夫人稍等,老奴这就进去请示王妃一番。”
沈老夫人点了点头,冷管家立马进了屋内,很快又见他出来,对沈老夫人恭恭敬敬的回道:“老夫人,王妃里面请。”
沈老夫人从沈钰手里接过药箱,这才随着冷管家进了里面。
屋里的温度不算冷,沈老夫人进去的时候,就见到了楚朝欢一身奇怪的着装正在床前忘我的忙碌着,额头上的汗滴落进衣襟里面。
沈老夫人见状,拿出帕子便走上前给楚朝欢擦了擦汗。
这边的牧方因为双手正固定着萧稷的一只手臂,所以便只得朝着沈老夫人微微颔首,以示行礼。
此时的萧稷已经用上了微型氧气罩,等到萧稷胸口的伤缝合,血胸的出现她早已有所预料。
所以在牧方震惊的眼神下,庄王妃的冷静镇定如同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兵器让他瞠目结舌。
他这是第一次这么清楚且仔细的目睹了楚朝欢是如何的穿刺插管,然后看着那管子里流出来的血水的。
当时赵岩的时候他只觉得楚朝欢的手段狠辣无情,如今再一次看到这种救治方式,他只觉得深深的佩服,这种救治的方式真是前无古人。
沈老夫人毕竟是个大夫,帮着楚朝欢处理起伤口来自然是熟稔有余,这也大大地减少了她的压力,即使这般也让她忙到了下午。
等到萧稷像是一个破败的娃娃一样被缝合起来的时候,楚朝欢这才得以喘息,空白紧张的大脑得以正常的运转。
牧方有眼色的赶紧倒了两杯水递过来,沈老夫人道了声多谢,便坐在外阁休息,楚朝欢一饮而下,然后看着血袋输的差不多了,又更换了输液袋。
此时距离萧稷的受伤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四个多时辰了,这时外面想起了冷管家的声音。
“王妃,宫里来人了。”
楚朝欢闻言忙又起身迎接,顿时发觉腰部酸疼的难受,不一会儿就见辛嬷嬷伙同着谨言公公进来了。
楚朝欢看到是辛嬷嬷顿觉眼眶发涩,勉强的笑了笑,“嬷嬷,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