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嬷嬷,这两日太后可有其他的不舒服?”
辛嬷嬷想了想回道:“这两日太后有些咳嗽,便吃了一些药,不过这些都是闫御医开的,奴婢亲手熬的。”
楚朝欢一听,也觉得不会出错,“那还有没有其他的?”
辛嬷嬷摇了摇头,就在楚朝欢一无所获的时候,辛嬷嬷突然说道:“奴婢记得,太后今儿早上让小厨房做了碗雪梨膏。”
“什么雪梨膏?”
“太后觉得嗓子不舒服,就让底下人熬了一碗雪梨膏。”
楚朝欢赶紧道:“雪梨膏还有吗?”
辛嬷嬷闻言出去将小夏子找来了。
小夏子一进门就朝楚朝欢行了礼:“奴才参见庄王妃。”
“起来说话吧。”
楚朝欢有些不习惯人在她面前跪安的感觉,她打量着这个眼前的小夏子只觉得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太后今日用的雪梨膏可还有吗?”
“还在的,因为太后说晚上还要再用,所以奴才多备了些。”
“拿来我瞧瞧。”对小夏子说完,她又转而又对辛嬷嬷道:“麻烦嬷嬷去请一下闫御医。”
小夏子端着一个圆盘似的瓷盅进来,瓷盅用盖子密封着。
与此同时,辛嬷嬷同闫御医就来了。
楚朝欢起身上前就对闫御医先是福了福身,然后道:“打扰了闫御医休息,很是抱歉。”
闫御医见庄王妃如此客气,很是受宠若惊:“王妃折煞老臣了,皇上早已知会了微臣,微臣定当受命,全权听从王妃的安排。”
楚朝欢把话先说开,将自己放在低处,一副谦逊的样子:“既然如此,那就有劳闫御医了。”
她指着小夏子手里的瓷盅对闫御医说道:“还请闫御医帮忙看一下这个雪梨膏是否有问题。”
只见闫御医上前检查,揭开盖子仔细地嗅了嗅,片刻他转而对楚朝欢道:“回王妃,这雪梨膏并无任何问题。”
楚朝欢听后颇为失望,盯着那个瓷盅不说话,片刻却见她眼目深深,似有灵光一闪,对小夏子问道:“这是你亲手做的?”
小夏子回道:“回王妃,这是奴才亲手做的。”
楚朝欢惊讶之余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小夏子就是小郡王被蛇咬伤那日,带她去后院的那个小太监。
“里面都是什么食材?”
小夏子想了想,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方子,念了起来。
楚朝欢见状突然叫停,不解的问道:“你为什么要写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