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嫔见萧音韵冷嘲的话不禁红了红脸,暗暗恨一声便住了口,谁都知道她曾刚入宫时不自量力的同静妃争过宠。
只见林琅此刻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朝萧音韵柔声道:“公主对林琅的恶语相加,林琅知道全是因为这几日的传言,公主没有证实那些话怎可偏信一面之词?”
一旁的安王听了这话,忙执起对方的手加以安慰:“琅儿莫要难过,本王相信你是无辜的!”
林琅不禁大为感动,双眸满含痴情,这一幕却让萧音韵觉得实在是做作。
“林姑娘,你的意思是你无辜受害了?真轻巧,敢情没你什么事全都推卸到我四哥四嫂身上了?你这样可真是我见犹怜,三言两语哄骗得了我哥,却骗不了我!”
“林琅不知哪里得罪了公主,要公主这般折辱我?”林琅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
“折辱?本公主冤枉你了?是你的插足害得四哥四嫂心生嫌隙,如今你的面目昭然若揭,你不守女德勾引我哥,你的这点伎俩未免演的也太拙劣了些!”
“公主这是什么话?庄王与庄王妃感情不和早已经是人尽皆知了,林琅又何德何能让庄王对我倾心?公主强加于人的刁难未免太牵强了些……”
林琅争辩到最后委屈的红了眼眶,安王见林琅无辜受委屈揽着她的肩,朝萧音韵冷下脸来。
“你闭嘴!今日是母妃寿辰我不予与你计较,琅儿是你未来的五嫂,你应该比谁都要敬爱她,怎么还反倒诬赖她了?”
萧音韵见安王的维护不由得恨铁不成钢,她这个哥哥俨然猪油蒙了心。
她指着眼前的二人,“好!好得狠!我诬赖她?她敢说没有纠缠我四哥?”
林琅这时捏着帕子,眼角红了眼眶显得十分楚楚可怜:“公主,我与庄王虽自幼结识可那也只是小时候,自两年前庄王回京,我从未与他联系,不知怎的这两日竟会传出这样的话来。”
“庄王曾经送我礼物也只是聊表小时候的兄妹之情,我并未作他想也并没有纠缠之意。纵然庄王对林琅或许有情,但是,林琅心里早已心许殿下,又怎敢去攀附庄王呢!”
林琅这番剖白的话下来,既抹去了曾经寄给漠北的信件,也抹去了曾经对萧稷的旖旎心思。
祸水东流将自己身上的脏水全都泼到了庄王身上,她就是要告诉所有人,是庄王纠缠她的,藕断丝连的也是庄王。
林琅说的言辞恳切,安王心底对这个行事果敢的四哥的认知,有了深深地失望和隐隐的愤怒。
“公主误会我不要紧,但请不要误会安王殿下,是我主动找的安王,也是我怂恿他向皇上赐婚的,跟安王没有半点关系。”
安王一听这不乐意了,明明就是他先招惹的她,怎么能让她替自己担下这不该有的罪名?
“不,琅儿,一切都是本王,是本王早已对你情根深种,在很多年的时候本王就已经倾慕于你了,你不该自己拦下这莫须有的罪名啊!”
所有人看着眼前这对郎才女貌又苦情的情人,不禁掬起一把同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