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听错,的的确确是少了两刺。
“锻炼身体。”李云泽回应道“无论做什么,强壮的体魄都是最好的基础。身体好,一切都好。”
基本上与做饭一样,都是女子劳累终生的主要工作之一。
而且所有人都知道,他们都会被送往权势富贵之家,从此之后不但能够吃饱穿暖,说不得还有出人头地,飞上枝头做凤凰的机会,自然是一拍即合。
霎那间,郑旦心中的失落无以言表。
王姬公主用来联姻,像是多年之前的秦国公主,原本是应该嫁给楚国太子的,可却是被楚平王截胡了,更是因此引起了伍子胥逃亡又反扑,闹出了多大的一场风波来。
可她一个小女子,哪怕剑术出色,可想要摆脱这几乎注定的命运,怎么可能。
收拾结束,郑母留在家里继续准备饭食,等会儿郑家主与郑柴就要回来吃早饭了。
郑旦‘(°ー°〃)’
哪怕是在这春秋战国时代,男人有钱吃三顿饭,那就是过好日子了,有钱有财货真是千年不变的吸引力。
然后就是好奇的看着公输班健身“这是作甚?”
‘为什么,我也不差啊?我可是与施夷光并列的浣纱双姝!’
当郑旦还在自怨自艾的时候,李云泽已经拿着一个钱袋走了出来递给她“去弄些吃食来。”
摇了摇头,李云泽没再说话。
很多人想去,却是因为相貌身形不行,被商队瞧不起看不上。
至于他自己,则是悠哉悠哉的出门闲逛。
要知道自从拜入门下,师兄们就私下里跟他说过多次,都说师父不近女色的,国君权贵们送了多少次漂亮女子,全都被师父给退了回去,那是真正一心一意投身教育事业,心无旁骛。
李云泽坦然接受,跟大爷似的接受郑旦的服侍。
这辈子都没有离开过苎萝村百里之外的郑旦,哪里懂这些。
‘我家吃三顿。’郑旦熬煮稀粥的时候,脑海之中还在回荡着这句话。
郑旦不想被送入某家权贵富豪之家,圈养起来成为玩物。
在这个没有洗衣机的时代里,清洗衣物都是纯手工,依靠天然水源来做。
“你不是要刺一千剑的吗?现在只有九九八。”
‘就是说,我也被纳入家中了?’
没等郑旦说话,李云泽这边就对她说道“你这种练剑的方式,年轻的时候的确是进步飞快,可却是给身体带去了极大的负荷。等到身体素质下降的时候,各种毛病就会不断出现。”
而郑旦,则是抱着家中的衣物出门。
她的父母,终究是会将她送走,唤来自己哥哥娶亲的财货。
看着手中的钱袋,再抬起头看向李云泽,郑旦的目光之中满是疑惑之色。
村里的富户,基本上就相当于是后世的小卖部超市什么的,村民们消费不起的东西,富户之家多少都会有些存货。
郑旦也是叹气,医师都说了,这是从娘胎里就带出来的病症,药石无用啊。
直到此刻。
郑旦很清楚,以自己的美貌与身姿,躲过了去年,躲过了今年,可明年呢,以后呢?
越地女子,都是如此奔放的吗?
迎着郑旦那带着忐忑之色的目光,李云泽微微一笑,转身回到了屋内。
去年的时候,郑旦就曾经被一支商队看上过,好在她持剑不从,只好作罢。
李云泽笑了笑,转头看向趴在地上看热闹的公输班“偷懒?再加五十个。”
李云泽则是让公输班拿出了他的全套工具,在院子里手工制作纺纱机。
后世那些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废物儒生,不配称之为儒家弟子。
郑旦的身边,是一位妙龄少女。
或许能吃饱喝足,或许能穿着漂亮的衣服,可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西子浣纱越溪畔,蹙眉抚胸水中荡。’
“我家都是一天吃三顿。”
李云泽的回话,说的郑旦都笑了“我每天都练,怎么可能记错。”
这消息实在是太过于惊人了。
容颜绝美的施夷光微微摇头,向着郑旦露出一抹笑容“挨一会就好。”
这个时代的女子,尤其是年轻漂亮的女子,上到王姬公主,下到乡野村姑,说白点都被视为商品。
就连秦国自己都不在乎!
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娶东施。
正所谓‘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
一旁的郑母,抬手抱住了她“这位先生一看就是有本事的,跟着他能过好日子。”
一直站在旁边的李云泽,突然出言说了句话。
当李云泽来到浦阳江畔的时候,一群村中少女们,正在江畔水中浣洗衣物。
先天性的遗传病,在古代基本上都说绝症,因为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治疗,甚至连究竟是什么病症都搞不懂。
不出意外的话,施夷光这应该是先天性的心脏病。
为了缓解施夷光的情绪,郑旦左右看了看,突然伸手指着水中的一条游鱼大喊“快看啊,这条鱼见着夷光漂亮,看入了迷,都沉水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