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伤拳!”
“先去吃饭,再休息一会。”
他晃了晃脖子,伸手拿起根火把,将营地内的帐篷物资统统点燃。
孙武默默的站在稀疏树林的边缘,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师父在众多火堆火把光亮的映照下,一步步的踏入群寇营地。
边缘的小卡拉米见着不认识的人,下意识的过来想要询问身份。
狐氏,先氏,郤氏,胥氏,栾氏,范氏,中行氏,智氏,韩氏,赵氏,魏氏等大型家族轮流坐庄,互相争夺资源内斗的不亦乐乎。
可此时亲眼目睹了自己师父天神下凡般的神勇,心头又涌起了另外一个念头。
孙武话都说不清楚了,看李云泽的目光犹如在看怪物。
孙武懵然,没太明白。
轻松处置掉几个暗哨,李云泽带着孙武来到了群寇营地的边上。
走了一段路程,孙武实在是忍不住的问“我们来这里作甚?”
李云泽看了看四周,没有回应孙武,而是选了一颗足有十余丈(春秋时期一丈约一米九)之高的参天大树,一个箭步冲过去,脚下发力直接跃上了树梢。
以现在的形式来看,最终三家分晋乃是大势所趋。
他嘱咐了孙武几句,非常干脆的走向营地。
火星四溅之中,四周一片哗然。
这方世界缺少的,是推动社会进步的生产力!
生产力这东西,可不是靠嘴皮子吹出来的。
“是。”
第二天午后,儒家学生与商队混合的队伍路过附近的时候,孙武神色复杂的看向了西北方向。
只不过,李云泽不稀得去搞辩论。
孙武好不容易强行压下了心头的震撼,手脚颤抖的追了上去。
“看过地图了没?”
不大会的功夫,李云泽飘然而下,来到孙武面前说道“西北方向四里地之外的一片草地.你怎么了?”
除此之外,还有数不胜数的中小型家族依附在各大家族的身边,他们之间同样也是不断的争斗。
赵魏韩三国合体的状态下,楚国打了十一次只赢过两次,少赢一次那就是个位数的胜率。
正所谓月黑风高杀人夜,大晚上的李云泽与孙武骑着马,在空荡荡的道路上疾驰,寂静的环境让孙武都是忍不住的头皮发麻。
营地里的群寇大都倒在了地上,少部分人从四周边缘逃亡,李云泽也没去追他们。
“嗯。”
再之后,就是沿途路上的商队,都能沾亲带故的牵上关系,一个加一个的形成了一支规模庞大的队伍。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秦国甚至差点都被打到亡国除名,被打到自闭连函谷关都不敢出。
孙武面色一喜,行礼之后当即蹲下身子,手指在代表渑水渡口的位置画了个圆圈“主力放在河对岸,因为商队无论如何最终都会渡河。河这边只留下袭扰,待到大队过河的时候半渡击之。”
这一路上,李云泽拜访了不少的家族,自然也有人向他伸出了橄榄枝。
看着目光呆滞的孙武,李云泽抬手拍在了他的脸上“别发傻。”
四里地的距离不算远,还未走出稀疏树林就已经见着了星星点点的火光,以及喧哗的呼喝叫嚷嘈杂之声。
晋国这些大大小小的家族,就像是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国家。
将马匹拴在路边的树干上,李云泽带着孙武迈步走入了稀疏的树林里。
李云泽伸手薅住了他的衣襟,随手一扔就给甩出去十余丈砸在了一处火堆上。
齐国西部最大一支马匪的头目,目疵欲裂的看着眼前光膀子的猛男,在自己的身上一通乱戳。
几头肥羊聚集到了一起,很自然的就引起了齐国好汉们的关注。
他心中有股冲动,想要放弃现在的学业,跟着师弟子路去习武。
原本他认为战略战术用的好,就能取得胜利。
倒下之前,他很想很想吼上一句话。
“北斗~~~”
“师父。”
孙武站在远处,默默的看着李云泽宛如杀神降临一般冲入凌乱的营地大开杀戒。
李云泽舒展双臂,身上的紧身儒服瞬间爆裂四散。
现在晋国的形式,就算是重耳从棺材板里爬出来,也改变不了。
土匪这种群体没有无辜的,不过很明显,头目双手所沾染的血腥,绝对要超过小喽啰。
“看过了。”
‘你踏马的究竟是谁?!’
他的目光,一直放在那些大小头目的身上。
这天傍晚宿营的时候,孙武主动找上了李云泽说出了自己的忧虑“这两日窥视之人越来越多,恐很快就会有贼寇袭扰。”
再有就是,邀请他参与辩论的,都是无名之辈!
无名之辈可没有资格去浪费他的时间。
真正有资格坐下来与李云泽坐而论道的,估摸着只有即将去往的洛邑,在洛邑那儿做图书管理员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