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前提是你得有足够保护自己抵挡弓箭的防护力量。
说着说着,他自己都差点想要笑出声来。
他的心头略显犹豫,毕竟这只是演武,一旦真的发起骑兵冲阵,必然会造成伤亡。
片刻之后,他举起佩剑示意身边的众人,很快附近的百人队就从鱼鳞阵逐渐转变向着李云泽身边靠拢,形成了一个集群。
懂行的人都知道,王翦之所以这个时候不认输,并非是看重自己的面子想要垂死挣扎,实际上是为了继续测试革新骑兵在各方面的战斗力。
远处观战的将军们也是看到了这些,才请嬴政下令结束演武的。
王翦亲自带着身边的亲卫们冲了上来,然后就见着李云泽收起了剑,拿着一杆.一根木棍好似蛟龙过海一般,将挡在眼前的军士全都放翻在地,随即一路冲到了自己的面前。
在亲卫的搀扶下,王翦挣扎着站了起来。
四周入目所见全都是马蹄,耳畔听闻的全都是呼喊与厮杀的声响。
在大王面前演武,那是求都求不来的机会,谁会去在意士卒的损失?
可眼前这位太傅.莫不是圣母转世?
桓齮干笑一声回应道“太傅,其实某是想让你们都换上实兵的。”
本人的实际能力,远远不如他父亲。
至于缘由,在尚武的大秦这儿,你能打那就是本事,有本事自然就会获得尊重!
巨大的冲击力之下,王翦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看来得加强弓箭手的数量。”
其实这个时候直接撞上去更好,可李云泽不喜欢这种无谓的损失。
厮杀声终于停歇下来,所有人都站在了原地,让自己的情绪逐渐平复。
可他却是看的非常仔细,只有看清楚了李云泽接下来要做什么,才能去考虑如何应对。
将军们之间的竞争也是非常激烈的,尤其是领兵出战之时的统兵大将争夺,堪称是激烈到残酷的程度。
他已经深刻的见识到,感受到了革新之后的骑兵,那强悍的战斗力。
电光火石之间,骑兵们先是甩出了一波投矛与飞斧
原本应该在盾兵队列之中砸出一小片区域出来,制造一处混乱的,可惜都是木头做的,砸在盾牌上没能将盾兵砸倒,只听了个响。
要说拿弓骑兵冲击长枪阵,那除非是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否则的话没有哪个骑兵指挥官会做这种事情。
可王翦没有认输,而是继续调动剩下的士卒,重新构建军阵继续打下去。
这一点从王翦安排持盾兵们组成盾墙阵就能看的出来。
持盾兵抵抗箭雨自然没问题,配合其他兵种完全可以抵抗骑兵。
再之后,随着军号声陡然急促起来,骑兵队的奔跑速度陡然开始增加。
<div class="contentadv"> 他们拉出松散的鱼鳞阵,快速围绕着王翦所部转圈子,同时不断向内靠近。
他们的速度不快,绕着持盾兵转悠了几圈。
可王翦见识了第一轮演武的时候,长兵在箭雨下的脆弱,所以将长兵都改成了持盾兵,这就有机会了。
陌刀兵敢于直面骑兵去砍,那是他们全身都是铁甲,无惧弓箭的远程射击。
毫无疑问的,盾阵迅速混乱起来。
这不是配合演戏,而是虽然没有金属箭头,可速度足够快的情况下,撞在身上依旧是会受伤,会剧烈疼痛。
“.地形很重要,遇到大队骑兵的时候,可选择不适合骑兵移动的地形作战。只不过若是被围住的话.”
哪怕是李云泽,在现有的通讯能力之下,也只能是带动身边的人马,不过此时也足够了。
距离远的时候,用背负的弩向着军阵射击。
而此时此刻,桓齮却是在努力挤出笑容来。
然后,他就见着李云泽带着身边的骑兵,从军阵外三十步的距离上,直接掉头直奔军阵而来。
有人运气不好,被射中了露出盾牌的身躯,通常都会发出惨叫。
李云泽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深深的看了眼桓齮,随即调转马头返回了队列之中。
持长兵的话,弓骑兵绕行放箭,哪怕只是射中了胳膊腿,在战场上也足以失去战斗力了。
战场上的伤亡自然没什么可说的,可演武的时候伤亡过大.
想到这里,他策马行向了总裁官桓齮,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了他。
至于王贲,虽然想要为父亲辩解,可他太年轻没得经验,自己又没什么这方面的眼力和本事,急切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盾兵们组成的军阵,在遭遇了突破之后彻底陷入了崩溃与混乱,大批骑兵以百人队为单位冲了进来肆意砍杀。
在这个时代将军们的眼中,士卒那都是随时可以消耗掉的消耗品。
策马绕行的李云泽,他的目光不断巡视着已经被挤压起来的军阵。
像是铁甲青铜甲甚至越来越少见的犀牛皮甲,都是只有军官级别才能有资格穿戴。
在王翦看来,骑兵的战斗力之所以这么强横,最大的原因就是李云泽的得力训练。
马背上的李云泽,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王翦这位史书留名的名将。
他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如电“那你以为我在大秦这儿是在做什么!”</div class="contentadv">